袖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蓮沒有主動殺人的習慣,也不會命中她人的胸口。
“她們在哪兒?”江寄林忍著膝蓋的疼痛,蹲下來問嚇傻的葛妙。
葛妙捂住臉,沒有辦法回答出江寄林的問題。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快到葛妙現在才辨認出剛剛那一句‘我說你怎么去了半天不回來了’聲音的主人是凌荇。
凌荇不想殺傅平,她想殺的是自己。傅平救了自己。
在后知后覺的恐懼之中,葛妙被剝奪了語言能力。
但是江寄林不放過她。他拼命喊著她的名字,他握著她的肩膀搖晃她,一定要把她從過度的恐懼中喚回,讓她接受這個現實:她害了她的朋友。
“我害怕……我,我要回家……”葛妙反手握住江寄林的胳膊,神魂歸位以后揚起滿是淚痕的臉看向江寄林,“……我害怕江副隊長,我想回家……我,我不知道……我在和殷蓮說話,然后我,我摔倒了,再下一秒,傅平,傅平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江寄林閉上眼睛,先定下自己的心神。葛妙只是一個普通人,她從來沒有見過殺人,何況現在危在旦夕的還是她的朋友。她的慌張不用言表。
揉了揉眉心,江寄林睜開眼睛時,列車上找醫生的廣播同時響起。
“你剛才說你在和殷蓮說話。你見到殷蓮了?”江寄林平緩了語氣問葛妙。
葛妙淚水漣漣,在一遍又一遍‘找醫生’的廣播中使勁點頭。
“你們說什么了?”
葛妙渾身發抖。春天時在審訊室的冷氣一直追著她到現在。“我們……沒有來得及說什么。她,我看見她很驚訝,因為她應該在,在醫院。我問她怎么跑出來了,她說她答應凌荇要去江州,等,等回去會找你們道歉。”
一個回答給出江寄林想要的答案。
再追問葛妙兩人的下落顯然沒有意義。火車一直在緩緩前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寄林總覺得這車越開越慢了。
剛剛離開去找列車長的乘務員帶著兩個壞消息回來。
第一,這列火車的乘客少,車上可能沒有醫生。
第二,雪下得太大,車可能要停。
“不能堅持到最近的車站嗎?”江寄林看著呼吸漸弱的傅平。
乘務員回答列車長正在努力,但是形勢不大樂觀。
“沒辦法了,把她帶回車廂里。總不能讓人一直躺在地上。”江寄林對卜甜說完,又拜托乘務員,“麻煩你再問一問,如果有醫生或者有藥,請送到10號車廂來。”
傅平被安置到她的床上。胸口那把餐刀一直沒人敢動。
江休云聽到廣播以后拿著準備的藥包過來,一見這情況,從藥包里翻出布洛芬來往傅平嘴邊喂,“先吃點止痛的藥吧。這情況……”她沒了后話。這情況誰都知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