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后,她就“宋嘉九,宋嘉九……”叫了兩聲,又委屈,“你怎么才過來啊。”他默默把人拉起來,就看見她可憐巴巴眼睛紅著,也不抬頭拽住衣角一個勁兒憋著抽。
那種感覺,至今都記得,心疼,也因此最怕她哭。后來,哪怕上了高中不同校,還是會讓她早晚等著,一起走。
那會兒小,就板著臉悶聲安慰。
可現在,人早就進了心尖里,要怎么做才好。
裴蒼笙正玩著平板,聽見動靜詫異抬頭,看他狀態不太對,“下午5點,怎么了。”
宋嘉九點點頭,一言不發急步往外走。
“喂,你干嘛去,腳還沒弄好。”
“新加坡,明早訓練前回來。”他回頭摸到手機解鎖,拇指劃著找她的電話,就在第一個。
理療師跟裴蒼笙同時過去,攔住他不讓走,“等會兒!先纏完,不然嚴重了。”
“不行。”
宋嘉九呼吸著確定地說,聲音很低,視線隨抬起的下巴盯過去,“我媳婦兒受委屈了。”
“你……”
這種眼神,裴蒼笙一怔。
實在,一言難盡。
出門就給溫久打電話,無人接聽,宋嘉九先訂機票,完事又打,直到上了飛機關機也沒打通。夜里11點多,他到了叫車去學校,校園里除了路燈上的白色大燈泡,四周沒有多余光線,黑透了又覺得蒼白。
不知道怎么找她,宋嘉九安靜坐在公寓下邊的水泥臺子上,眼睛格外涼,望著對面花壇壁的雕刻,手機在指頭間,慢慢轉。
越轉心越沉,擰著眉,公關的復述不斷從腦子里冒出來。
她在干什么?
不少壞念頭一閃而過。
……
不知多久,宋嘉九恍然看見了一個身影,瘦瘦的低著頭,漫無目的踢踏著走,在蒼白路燈下,影子被拉得格外長。
伶仃,也無精打采。
宋嘉九呼口氣,手掌撐一把臺面站起來,眼睛里都是這個小身影。
小時候就瘦,吃飯的錢還總買零食,不然就是女孩子家家花里胡哨的小玩意兒。他看不過去,零花錢就留著,時不時領她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