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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著看著對面三人的表情,寧王還是那副面具臉,我早晚有一天砸裂了他,看看里面到底藏著什么神頭鬼臉!
至于曲文爍到是變得認真起來,公孫銘宇很激動,首先開口說道:“難怪,王老板在請帖上那句‘愿得此身長報國,何須生入寒江關’所表達的原來是這個意思!王老板有如此胸襟實在是讓在下佩服!沖著你這份為國之心,將來王老板有什么難處,銘宇必當鼎力相助!”
我聽了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說道:“公孫大人謬贊了,小女子怎么比得上那些在戰場上流血犧牲的戰士。小女子以茶代酒,敬您一杯,也先替邊關的戰士和百姓謝謝公孫大人。”
曲文爍見我重新斟滿茶,又變回了玩世不恭的樣子,接著說道:“王老板,你這就不公平了,只敬公孫兄,難道是看不起我們文人嗎?”
我皺了下眉,不動聲色的回道:“曲大人這是哪里話,小女一直是以文會友,不過是見公孫大人心系天下,才有此一舉,如有不周的地方,小女向王爺和大人賠罪。”
武燁謙見曲文爍有意刁難,適時的開口道:“王老板不要介意,文爍只是愛開玩笑,如果王老板真覺得有些對不住的話,那不如隨性賦詩一首,也好壓壓他的氣焰,省得他說你看不起文人。”
我暗自翻了白眼,大侄子,你這文豪是真癡,還是裝癡!一言不合就作詩,還讓不讓我喘口氣了!可這話又不能說,只能陪笑道。
“王爺這樣的文豪還在,小女子怎么敢布鼓雷門,說出去豈不貽笑大方。”
武燁謙還沒開口,曲文爍就擺手道:“王老板怎么還敢說自己班門弄斧,你給寧王寫的那首《愛蓮說》這才幾天的功夫,就已經膾炙人口,不如也送我一首如何?”
我皺了皺眉,這人我從進門就沒看透,可若他是寧王的人,必定不會真像表面這樣輕浮。20多歲就坐到大理寺少卿的位置,這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要不就是才華過人,要不就是心智過人,肯定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兒。
我又不是文學系的,整不成那么多詞句,不過忽然想起《唐伯虎點秋香》里的橋段,于是有了主意。
唇角輕輕勾起,慢慢開口道:“小女對曲大人并不是很了解,不過都道‘小隱隱于野,中隱隱于市,大隱隱于朝。’我想曲大人如此年輕,必然有過人之處,那小女就獻丑了。”
我掏出羽毛筆,慢慢的寫到:但愿老死花酒間,不愿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富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杰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我默默的替唐大師點了跟蠟燭,又開始盜版了,還盜的這么沒水準。對面三人見我寫完,都靜靜的看著。
我小心的觀察著曲文爍的表情,生怕會錯了意,這好是變壞事。
公孫銘宇之前聽了我的一番話,對我的印象本就不錯,又是習武之人,對這些到沒什么看法。寧王看了以后輕佻了下眉,也看向曲文爍。曲文爍臉上的笑意慢慢變淡,沉思了許久,口中默默念著我的盜版詩句。
忽然笑開,說道:“王老板,不僅有才,竟然還別具慧眼,洞若觀火!佩服!佩服!”
曲文爍還在暗自感嘆,武燁謙接笑道:“王老板這詩看來是寫到他心坎里去了,別人都道他是玩世不恭,其實他心里最向往的無外乎閑云野鶴。可惜人在朝堂,身不由己。”
我聽了他倆的話,才慢慢松開桌下緊握的手,尋了個茬口,才回到三樓的望江閣。
這件屋子是我特意給自己預留的,權當是一個辦公室。我癱在一堆墊子里,回想著剛剛的情景。
今天算是白累了一場,整了半天,還都是武昊擎這廝的人。不過讓我又多加了解了他背后的勢力。公孫銘宇到是個爽快人,很對我的脾氣,以后還真可以結交一下。至于曲文爍這人,本來就是寧王的死黨,拉不拉攏也都無所謂了。
一夜沒睡,光想著武昊擎跟葛昕蓮的事,這會正準備迷糊一覺,就見蔡霞興沖沖的跑進來。
“姐姐!有人答對了門前的題面,你要不要見見?”
我抬起眼皮,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腦細胞今天死的差不多了,大腦暫時短路,沒法再戰!你讓他先回去,明日再來吧。”
蔡霞有些躊躇,看我昏昏欲睡,還是猶豫的開口說道:“姐姐,要不還是見一下吧,這是他寫的答案。你不是說有兩種答案嗎?這人都寫上了。”
我聽了她的話猛然睜大了眼,忙說道:“拿給我看看!”
我看著兩個答案,手不自覺的有些發抖。先不說這字寫得如何骨氣洞達,單是那第二個答案就讓我瞬間清醒。原題應是“蟲二”,這世界沒有繁體字才被我改成了“乂二”,那這第二個“風月無邊”的“風”字,很明顯就是繁體字!
難道這人也是穿過來的?!我連忙坐起身,讓蔡霞把人請到我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