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話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武壯士氣的臉都綠了,指著我說了幾個“好”,愣是半天沒說出話來,我覺得他又要變超級賽亞人了,馬上拉住他指著我的手指,安撫道:“你先別急啊!你這么年輕,要是氣得中風,弄個半身不遂,后半輩子可真得綠了。你那王妃和小妾還那么年輕就守活寡,不爬墻都難!”
“說的什么混帳話!是非要氣死本王你才高興!”武昊擎這臉已經青里透黑了,想打我又忍了忍,最后一甩袖子,走人了。
我見他走了,這才放心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虎鈺見我把武昊擎氣走了,馬上進來詢問。
“小姐,你怎么把王爺氣走了?本來就跟瀾公子沒發生什么事,解釋兩句不就好了?”
我嘆了口氣說道:“哎~,你是想讓我把蔡霞的事情跟他說了,之后就能幫著她告御狀,還能趁機給葛昕蓮添堵是吧?”
“是啊,那丫頭也挺可憐的,而且你這樣氣王爺也不太好吧?王爺對您還是很用心的!”
我不屑的回道:“是挺用心的,不用解釋他也知道發生了什么,要不他怎么會對咱們的行蹤這么了解?我看他這是故意找茬,明擺著不讓我說出來。他這是不想趟了寶親王一家的渾水。”
“這是為何?難道他還護著王妃?”虎鈺疑惑道。
“不好說,不過眼下也不是能動寶親王的時候,那孔亮的父親孔澤熙是刑部的侍中,正對是司法口,我一旦惹上他,未必就有好果子吃。而且前幾天,我才把葛昕蓮打了,他們一定也給我記上了這筆賬。現在他們全家的勢力在朝中盤根復雜,牽一發而動全身,眼下武壯士還需要仰仗葛昕蓮的娘家,保全王府。我們想要扳倒他們,不是這么容易的事。”
“那小姐的意思就是,王爺不想管這事?”虎鈺有些泄氣。
“嗯,應該是吧。”
我躺在床上,縷了下頭緒,最后總結了一點就是,武昊擎其實是個吃軟飯的,自己空有一身功夫,還精于算計,不過算計了半天,都是靠女人吃飯,自己的勢力一分都沒讓我瞧見。
不禁開始對他有些鄙視,這廝不會真的是個驢糞球,表面光吧?!可要說他是個繡花枕頭,憑著我跟虎鈺的警覺,怎么就沒發現周圍有人盯梢呢?
想著想著也就睡著了,轉天去到茶樓,跟蔡霞說明了其中的利害關系,當然,不能說我要去寒江關的事,只是安撫他們先住下來,后面慢慢再做打算。
蔡霞出身于商賈世家,從小就打著一手好算盤,我見她閑著,就讓她做了個丫頭的管事,那套泡茶的手藝,我已經教給院子里那三個丫頭,可只有紅英學得還算有模有樣,于是,讓紅英到后院去培訓丫頭的手藝。
本來定了3兩銀子的月錢,愣是門可羅雀,后來我咬了咬牙,升到五兩,這才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起初只來了2個丫頭,可是不太認字,我也咬牙接了,等培訓了幾天,她們明白了里面的門道,回去一說,很快我這報名的人開始排上隊。后面的篩選很順利,挑了12個長相清秀,又會識字的女孩,這才讓紅英正式調教。
我把請帖換成白色,做的盡量文雅大方,直接在請帖的背面附上了一首戴叔倫的《塞上曲》,當然也稍加了修改——炎武旌幟滿陰山,不遣齊兒匹馬還。愿得此身長報國,何須生入寒江關,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我覺得還算大氣,末了還加了譚嗣同的兩句詩,雖然不是他寫的吧,不過他也用了,就別說我又剽竊。本來是想寫《滿江紅》的,可字太多,懶得寫。而且,還沒這么大仇兒,又是吃肉又是喝血的,實在不文雅。
我將帖子拿到武昊擎的書房,問他有什么需要修改的,他只是看著這首詩發呆,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上回的《孫子兵法》就是我臭不要臉,自己認下的,這回估計他又以為是我寫的,沒等他問,我就連忙點頭,省得他又刨根問底。
最后就是給茶樓起個名字,我實在沒什么見地,你要問我二戰我能給你講的頭頭是道,文雅的東西,還是放過我吧!于是我很狗腿的把這個任務留給了武昊擎,美其名曰:把這個最光榮的使命交給幕后出錢的大老板,以示尊重。
武昊擎覺得還挺高興,大筆一揮,提名——暢茗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