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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怎么樣?洗好了嗎?官兵剛搜完下人房,我這才過來?!?
我感覺脖子一松,終于有新鮮的空氣灌進(jìn)鼻腔,一邊咳嗽一邊回到,“你……咳咳先等咳咳……等!咳咳……,我馬上咳咳……就好!”
“小姐你怎么了?!”
我見虎鈺推門就要進(jìn)來,馬上喝住她,“沒事!咳咳……就是嗆著了!你先回去!一會兒咳咳……好了叫你!咳咳!”
虎鈺見我堅(jiān)持,又退了出去,聽她走遠(yuǎn),我才憤恨的看著陳司令。
“你到底想怎么樣!要不你就掐死我,要不就滾遠(yuǎn)點(diǎn)!以后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呵呵!”陳司令冷笑?!翱峙虏荒苋缒闼福憬裉齑蛭疫@一巴掌,我一定如數(shù)奉還!”
說完也不再看我,順著窗戶走了。
我癱坐在地上,揉了揉鼻子,我不是個愛哭的人,可今天感覺異常委屈,調(diào)整了一下心態(tài),才叫虎鈺進(jìn)屋收拾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我對著銅鏡,看著脖子上的淤痕,第29次問候了陳司令的全家。一直不上妝的我只得拿出胭脂水粉,圖了一圈,再找了一件高領(lǐng)的外衫套上,才敢讓虎鈺進(jìn)來伺候梳洗。
一上午我都沒去練功,琢磨著把窗戶封了,讓你丫的再學(xué)美特斯邦威!反正每天也沒事做,擇日不如撞日,我喊來那兩個不省心的,讓她們找了些磚塊,幾個人動手開始忙活。
看著干活利索的兩人,我深感心慰,果然是棍棒底下出孝子,槍桿底下出政權(quán)。敲打了幾天就是管用,但凡有一點(diǎn)炸刺兒,馬上亮出棍子,比啥都好使。
等封好了窗戶,屋里雖然黑了點(diǎn),可我心里踏實(shí)啊,不過只持續(xù)了不到2個時辰。張管家就來到我這小院兒,像只老狐貍似的跟我說:“竹姨娘,王爺說今天晚上要過來同您用膳,你準(zhǔn)備些酒菜,有什么想要的就跟廚房說,我已經(jīng)替您打好招呼了?!?
我一聽他這話,感覺心里拔涼拔涼的,馬上問道:“王爺怎么想起我來了?他沒說是什么事?”
“沒有”張管家回道,“王爺只是交代我過來跟您說一聲,主子的心思,我們做奴才的不好揣測。”
我頹然的擺了擺手,讓他回去,還真是老狐貍,一句話封的我死死的,連問都不讓問。這八大王不會是因?yàn)檫@幾天天熱,心火太旺,上我這瀉泄火氣吧!看著一桌子的菜肴,我吞了吞口水,來這的兩個月,還真沒見過什么好吃的,一個不得寵的姨娘,能有什么待遇。
虎鈺看著我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還是勸道:“小姐,這些日子你都沒好好打扮一下,要不,奴婢給您上個妝吧?!?
我抬起眼皮看著虎鈺,忽然覺得她就是猴子派來的逗b,打扮好了給誰看?武壯士頂不濟(jì)覺得這老虎好看了點(diǎn),大不了騎上以后再打。
我擺了擺手,葛優(yōu)癱的窩在圈椅上,有氣無力的回到:“算了,女為悅己者容,就是臉上都插滿了花,他想揍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虎鈺聽我這么說,臉又拉成了苦瓜:“小姐!您這是何苦呢,我知道您心里放不下尉遲公子,可咱們進(jìn)府都4個多月了,王爺是第一次來咱們璟陽閣用膳,您怎么樣也得強(qiáng)打起精神來,要不您以后的日子更難過了?!?
我的乖乖,她不提我都忘了,還有那個尉遲小白臉的事,記憶里,那小子長得白白凈凈,一點(diǎn)都不像個練武的,我只知道佟襄竹對她芳心暗許,可我對他是一點(diǎn)都不感冒。等等!她說什么?沒來過這吃飯?!我去,武壯士又不是三顧茅廬,那是三碗不過崗!來一次就把事給辦利索了。
等虎鈺拿著酒壺進(jìn)來,看得我心肝真顫,馬上喝令他拿走。這武壯士喝了酒還了得!酒壯慫人膽,武松當(dāng)年肯定是喝醉了,要不怎么連老虎都敢騎!這八大王要是喝上十八碗,還不得發(fā)了瘋的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