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入眼是一片刺眼的大紅。
謝裕未著喜袍,他居高臨下,懶洋洋地垂下眼眸,看著沈藺倉皇進入,洋相百出。
“瘦了。”
他不留情面地嘲笑道。
“也憔悴了。”
他繼續說,聽見自己冰冷的聲音,“是因為被困在府中,太久看不見你想看的太子殿下,思念得緊了?”
他從容不迫地走下臺階,與地面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像是踩在沈藺的心間,將他尚未愈合的傷口再次捻個血肉模糊,并以此為樂。
“玉琢?!?
沈藺被人捏起了下巴,被迫半抬著頭,直視謝裕冰冷的眼神和嘴角上揚的弧度。
謝裕貼著他耳朵,語氣堪稱溫柔,耳鬢廝磨之間,吐出來的話卻極盡殘忍。
“四年了,就是一只養不熟的白眼狼,它的心也該捂熱了?!?
白貓玉琢恰好在此時慵懶地路過,蜷縮成一團,發出一聲饜足的喊叫。
“喵。”
“去。”
謝裕用腳尖踢踢一勾,白貓起身抖了抖毛,邁著優雅地貓步跑了出去。
沈藺半仰著頭,只能用余光艱難地看著。
“玉琢,你是沒有心的嗎?”
謝裕還在問:“還是你的這顆心里,裝的都是旁人?”
“哈哈。”
沈藺卻是看著謝裕,沒由來的笑出了聲。
他簡直不明白,謝裕怎么有臉,在他大婚之日捏著一個男人的臉龐,然后堂而皇之地問出這些假的作嘔的話。
謝裕是入戲太深,真的以為自己在演什么苦情戲碼,真的以為是他天性浪蕩,在主動雌伏在謝裕身下的時候,還想著勾另一個男人,好像丟棄一只棄鞋一樣將謝裕舍棄出去,到頭來還要被謝裕指著心口一遍遍質問他是沒有心的嗎。
“謝裕?!?
因為被人鉗制著下巴,沈藺開口說得每一個字,在此時都顯得無比艱難。
“別再惺惺作態了。”
“你欺我辱我,強迫我干盡了我不愿意的事,不顧我的意愿,執意在我身上刺青,留下那些我想起來就會一陣陣惡心,洗上千百遍都擦不掉的痕跡。”
“到頭來,你還在質問我?”
沈藺冷冷地說,眸中沒有一點感情,“你滿心滿意都是自己,將我當成你泄欲的工具,以為你不高興時我就必須對你搖尾乞憐的時候,你問問自己,你有心嗎?”
謝裕怒極反笑,他倏地松開了鉗制著沈藺下巴的手,沈藺的身子朝另一個不受控制地摔去,他雙手一撐,終究沒有讓自己太過狼狽。
“這才是你的真心話?沈玉——”
“別再叫我玉琢!”
沈藺突然吼道,語氣強硬地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