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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了?”
謝裕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問題,他直接將沈藺的衣擺拉到了高腰處,露出剛剛被他掐過的側腰。
“玉琢,你怎么總是這樣聽不進話呢?本王剛剛就說過了,你就算是死,也只能被打上我的烙印,墳頭印著我的名字。”
“既然給你機會你不珍惜,玉琢,”謝裕的語氣堪稱憐惜,“也休怪我無情,這就是你該受的。”
謝裕拿起了桌上的物什,那物什不是其他,正是謝裕命明松給他找的銀針和刺青用的染料。
只有罪大惡極之人才會在臉上黥刺,謝裕這是準備在他的腰上刺青?!
這一真相的發現無疑讓沈藺的心中充滿了憤怒。
他是不得不在王府謀生,委身于謝裕身下。
可是謝裕怎敢,怎敢……?!
他把他當成什么人了!
“謝裕!”沈藺憤怒地嘶吼。
“噓,玉琢。”
謝裕溫柔一笑,看在沈藺的眼中卻是通身生寒。
“很快,就不痛了。”
第五十一章 這才是恨啊
預想之中的疼痛久久沒有落下,正當沈藺心存希冀,以為這只是謝裕一時的恐嚇威脅,只是為了讓他安分守己乖乖聽話的時候,側腰突然傳來了一陣針扎的疼痛。
一開始,那銀針只是淺淺刺入了皮膚表層,沈藺埋下頭去,不愿與謝裕服軟,還能一聲不吭,硬生生忍耐。
他不知道謝裕在他的側腰刺了個什么字,或者是什么花紋。謝裕的指腹一寸寸摸過他溫熱的肌膚,本來是炙熱的觸感,伴隨上這春日夜晚的涼風,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戰栗。
“嘖。”
半晌,謝裕終于丟下了那枚銀針,他低著頭,輕垂著眼眸,神情專注地欣賞自己的作品。
在沈藺的側腰位置,一簇還未上色的沙漠玫瑰搖曳生姿,在他雪白膚色的照應下,更像是汲取了沈藺身體的血肉作為養料。
墨白色的玫瑰還未上色,只在玫瑰花心的位置,微微滲出了一滴血珠,順著花瓣緩緩滑落,更加妖冶異常。
謝裕停頓片刻,突然俯下了身子,輕輕吻了上去。
不知是否是錯覺,謝裕的吻中,竟然隱隱帶著某種虔誠的意味。
這是一個不沾任何欲望的吻。
謝裕只是在看到那滴血珠的時候,心中萌生了這個念頭,于是他便真的這么做了。
“疼?”
察覺到沈藺的后背一片僵硬,謝裕擰著眉頭,指腹蹭過他緊繃的肌肉,問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