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起了熱度!”青衣的聲音隱隱帶著哭腔。
沈藺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聲音嘶啞地聽不太清,他只有費勁地抬手,扯了青衣的衣袖,示意他靠得近些。
“咳咳……發熱罷了,不是什么大病。你家公子我又不是活不長了,怎么哭了?”
“呸呸呸!”青衣著急道:“您在說什么混賬話!”
沈藺安慰似地笑了笑,青衣終于找回了頭腦,立刻從屋中跑了出去,端來一盆涼水打濕面帕,疊了個方方正正的豆腐形狀敷在沈藺額頭。
沈藺精神不濟,整個人又因為發熱睡不踏實。
他半夢半醒間每次醒來都會不自覺地咳嗽,把伏在床邊假寐的青衣吵醒,然后青衣又是跑上跑下好一番折騰。
本是寧靜的一夜,外頭又下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兩人卻過得艱辛。
待到沈藺好不容易退了燒,已是天光大亮,上朝的大臣都已起了身行至皇朝,門外傳來當值婢女的竊竊私語聲。
沈藺捂住嘴,生怕一個咳嗽又把好不容易睡著的青衣從夢中喚醒。青衣折騰了一晚,眼皮子底下都是黑色的陰影。
就在一個又一個“自己千萬不能咳嗽出聲”的念想中,沈藺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直至正午時分再次睜開眼,才覺得有了些力氣。
沈藺輕輕咳嗽了兩聲,青衣不在屋中。他昨日這熱度起的突然,想必是因為一會受冷一會受熱,他又一貫是個不知道愛惜自己身子的,一時受不住,才直接暈了過去。
今日是廿五,剛過了小年。按照禮數,誠嘉郡主昨日回了京沒去面見天顏,今日是該去陛下面前賠罪的。
緣何這外頭如此吵鬧,洋溢著一派喜慶的氛圍?
沈藺正百思不得其解,恰好青衣推門而出,手上端了一碗白粥,幾碗小菜。
看見沈藺已經坐在了床上,青衣先是把吃食往桌上一放,過來探了沈藺的額頭,沒有熱度,才稍微放下心來。
“青衣,外頭怎么如此熱鬧?”
青衣將小菜倒入白粥,用勺子拌了,端來沈藺面前,伺候著他喝。
“公子,您就別再問了,青衣不想說。”
沈藺一笑,三兩下喝了大半,擦了擦嘴。
“怎么了這是,誰又惹你不快了?”
“還能是誰?”青衣一邊收拾著一邊嘀咕,“還不是那管家梁順,仗著自己資歷大,又是從小在爺身邊伺候的。一聽見爺被……總之,越來越不把您放在心上了。連這白粥都是我使了人情去膳房要的。”
沈藺原本是隨意聽著,聽到青衣話中的支吾停頓處,心中卻不知道為何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