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從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梧舞仍在回憶白日之事,對于季淮阡的過往,花玦衍從未向她透露過半點。
今天聽了那煥顏閣閣主所言后,她的憂慮之情不由得加重,生怕花玦衍與季淮阡之間的嫌隙會因此愈拉愈大。
鄭竹岐的心情從那時起就難以平復,他實在難以接受主上曾經遭受北域妖王那般無恥的迫害!!!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內不斷盤算著如何能讓北域的人徹底遠離季淮阡,確保主上不再受到傷害。
黃既之向來睡眠安穩,但今夜也意外的失眠了。
他對季淮阡與花玦衍的過往最為熟悉,今日煥顏閣閣主的話語如同利刃般,同樣刺痛了他的心。
在他心中,季淮阡就如同自己的弟弟一般,怎能忍受他被人當眾羞辱?
黃既之不禁擔憂:修,他真的,對此不在意嗎?
季淮阡房內,出現了久違的響動。
是花玦衍翻窗入室:“夜深了,季谷主怎也未寢?”
“你不也是?”季淮阡臥于榻上,并未亂動,只是睜開眼,瞧著那人不斷靠近。
“我睡不著,”花玦衍動作頗為熟練,直接上榻,躺在了季淮阡身旁,蓋上被,“在想早上的事兒。”
季淮阡隨之一愣,訥訥道,“他又沒講錯。”
花玦衍立即反駁:“大錯特錯。那只芒草妖根本就不知道實情,盡是在胡言亂語!”
“你對我極其重要,才不是那種、那種……”
供世家子弟玩樂的男寵。
余下的話,花玦衍說不出口。
可他清楚。
在煥顏閣閣主對季淮阡出言不遜之時,他便已動了殺心。
“我對你極其重要?”季淮阡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得扭頭盯著花玦衍,問。
花玦衍亦側過身,看著他,認真回應道,“不錯。”
“或許,正如小舞所言,我其實是……心悅于你?”花玦衍斟酌了許久,才緩緩吐出這三個字。
“那你呢?”花玦衍微微蹙起眉頭,緊盯著季淮阡的臉龐,認真地反問道,“應該也是心悅我的,對吧?”
盡管對情愛之事仍是一知半解,但花玦衍已想通,若此生要選擇一人共度余生,他希望那個人便是面前之人。
“我、我……”季淮阡被花玦衍的話震撼得一時語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結巴道,“不……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