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莓蔓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花玦衍也急忙坐起身來,匆忙系好被扯松的衣帶,慌亂地整理著衣襟,佯裝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你們都主的花期提前了,好好照顧他吧。”季淮阡火速行至門口,叮囑一句后,便帶著鄭竹岐下了樓,“小竹子,你隨我前去緝拿惡妖。”
等季淮阡與鄭竹岐徹底出了煥顏閣,余梧舞和黃既之這才一前一后地進了房。
黃既之剛關上門,余梧舞的聲音隨之響起,“主上,你、你與季谷主這是……什么情況?”
“那個煥顏閣閣主,根本不是什么花族,而是芒草一族。”花玦衍輕咳幾聲,試圖辯解道,“方才,他撒下一種特制香粉,促使我花期提前……季谷主,是為了幫我。”
“只是為了幫、幫你而已嗎?”余梧舞瞪圓眼睛,回頭望向慢慢靠近的黃既之,“既哥!你也覺得,他倆這樣,是件很尋常的事兒嗎?”
黃既之邊走邊點頭:“嗯。多年以前,就這樣。你此前還說他們在鬧別扭,現在不是挺好的嗎?真的有在鬧別扭嗎?”
余梧舞聽后,連連搖頭,神色篤定地回,“不對、不對!這事情不對勁!”
她轉頭看向花玦衍,雙手叉腰,一臉認真地嘟囔道:“主上,你們之間,你與季谷主,分明是兩情相悅!兩情相悅之人,方可行親密之事。你不抗拒他,他亦不抗拒你,這就是喜歡的表現啊!”
余梧舞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緒,接著又說,“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我算是明白了。季谷主他臉皮薄,而主上你臉皮厚。只要你主動一些,我相信終有一日,你與季谷主定會心意相通、情投意合的!!!”
“是么?”花玦衍顯然有些心不在焉,他低垂著眉眼,伸手摩挲著紅腫的嘴唇。
那家伙。
變壞了。
怎么還咬人呢?
如今的小蝎崽子,變得好生霸道。
“主上,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余梧舞的聲音再次傳入他的耳中。
花玦衍這才抬眼瞧她:“在聽。你方才說什么?我與他,是兩情相悅?你個小丫頭究竟是怎么推斷出來的?”
“你,堂堂北域妖王,這些年總瞞著我,只帶著既哥,偷偷去南域的潮落閣,問尋季谷主的下落。”余梧舞一邊說得頭頭是道,一邊在房內踱步,“這說明,你離不開人家,想要與他長相廝守。”
“反正,如果是我走丟了,主上你肯定不會花這么長的時間尋我。”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黃既之見機插了一句話:“我會尋你。不論多久。”
余梧舞隨即對他笑了笑:“我知道,既哥對我最好啦。”
“……我倒也不會如此無情。”花玦衍沒有底氣地回復著。
余梧舞接著講道:“季谷主與你之間,定是存在著什么誤會。具體是什么,我不清楚,不過,季谷主雖然不善言辭、性子內斂,可他貌似一直都很在乎你呢。”
“主上,要不你主動些,這樣,你們之間,就不會僵持在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里頭啦。”
他與修之間,真的存在著所謂的情情愛愛嗎?
花玦衍不由得回想起季淮阡說的那句——“花陌。別說這樣的話……來傷我。”
他究竟是哪里受傷了?
內心受傷?
那便極有可能是情傷。
修對自己,莫不是真的有情?只是不愿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