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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花都主他……怎會出現在你房內?”鄭竹岐壓低嗓音,猶豫地問起。
季淮阡的表情忽然很不自在,含糊道,“他今早過來,說是有急事與我商議。”
鄭竹岐感覺出季淮阡明顯是在撒謊,此刻卻也只能閉口,不再談論。
余梧舞和黃既之一早便在花玦衍房前候著,怎知他們的主上卻不在自己房內,反而從別人房里出來。
“主上,你怎么……”余梧舞正打算詢問。
花玦衍張嘴打斷了她:“不可以么?這有什么奇怪的?”
余梧舞、黃既之:“……”這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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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離開客棧后,即刻朝京都的東南方向行進。
京都是繁華地帶,越往東南方向,越是繁榮,如同妖界的北域。
這一路,五人相處得還算融洽。他們潛伏于各種客棧,找尋惡妖的蹤跡。再趁著夜深人靜之時,將惡妖鏟除。
只是鄭竹岐似乎對除了季淮阡以外的其余人,均有些疏離。
而且,甚至不想讓他們與季淮阡接觸過多,所以每逢白天,鄭竹岐幾乎是跟隨在季淮阡身后,二人形影不離。
花玦衍便決定反其道而行之,每晚翻窗躍入季淮阡的房內,然后沒臉沒皮地躺在人家身側。
季淮阡對此并不抗拒,或者說,是從未表態。
每回,花玦衍翻窗進來,季淮阡皆是雙眼緊閉,不知是否睡著了。
直到某夜,花玦衍側過身子,用手肘撐著腦袋,盯著季淮阡長而濃密的睫毛,說。
“余梧舞,她說……你心悅我。”花玦衍斟酌片刻,仍是決定厚顏無恥。
下一瞬。
花玦衍就看到,身旁之人,眼皮微微顫了顫,睫毛隨之抖動著。
“你不講話,我便當你是默認了。”花玦衍嘴角悄然上揚。
季淮阡:“……?”
心悅?
花陌說,我心悅他?
季淮阡活了六萬多年,除了小時候瞧過幾本秦阿牛贈送的話本外,根本不懂得,“情”為何物,更別提“心悅”過何人。
“心悅”一詞,季淮阡此前只在話本中見過。
季淮阡忽然又記起秦阿牛曾說,除了偶爾放縱,床笫之歡,同樣是彼此心悅的兩個人,才會做的事兒。
花陌突然提及此事,令季淮阡心頭莫名涌起一絲慌亂。
難不成,他是要翻舊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