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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玦衍確實無言以對:“……”
他被面前這二人直直地盯著瞧,過了半響,花玦衍才尋回了自己的聲音。
“為何你只說,是我心悅他,而不是他心悅我?”
這段關系,難道不是主上你先開始的嗎?不是主上你先對那位南域之主動手動腳的嗎?難不成是既哥講錯了?
余梧舞自然不敢講主上的不是,只是嘟囔著,“我今日才見過這位萬毒谷谷主一面,我怎知他是何心意?但是我對主上和既哥卻很了解。所以,我知道主上你對他尤為上心,你一定喜歡他。”
一時間,花玦衍仍是未想通,便也無法、亦不知道該如何辯駁余梧舞。
可他,也不愿示弱。
為何是我心悅修?而不是修心悅我?
余梧舞這家伙究竟懂不懂?
世人不都說,兩情相悅的,才稱之為“愛情”。
他與修,怎么會是“愛情”呢?
“我要你立即說。”花玦衍輕皺著眉頭,逼問余梧舞,“他究竟是否心、悅、于、我?”
“主上你生得如花似玉,想必萬毒谷谷主他、他應當也是十分心悅你的!”被花玦衍如此盯著,余梧舞莫名覺得自己后頸發涼,所以她急忙回應道。
下一刻,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余梧舞反應機敏,朝后轉身拉開了房門,她定睛一瞧,來者正是萬毒谷谷主!
季淮阡在看見余梧舞的瞬間,同樣有些許錯愕,不過很快便恢復至往日那般平靜的神情。
“本座尋你們都主大人。”
今時今刻,季淮阡清楚,自己已然不能稱呼那人為“少主”,而是應該喚那人為“都主”。
如果允許,他其實最想喊那人的名——花陌。
他們現在的身份是平等的,皆是一域之主,出門在外稱呼對方,該用號。
而名,是親密的人之間,才可以叫的。季淮阡覺得,他與花玦衍之間,早在多年前,便已熟絡至極。
他不知道對方如今是否介意被他直呼其名,可季淮阡就是想要,如此固執地喚他的名。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印證他倆曾經,的確形影不離。
“季谷主親自過來,是有何事要與我談?”花玦衍邁著閑散步子從余梧舞身后出現,緊接著踏出房間,順帶關上了房門。
季淮阡方才匆匆一瞥,看見黃既之也在屋內,心中頓時泛起微微傷感。
“并無大事,只是,是時候,將這條赤砂綾,交還與你了。”季淮阡一邊輕聲說著,一邊眷戀地看了看綁在自己發尾上的綾帶,最終還是將其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