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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既哥很能打。這些個草包侍衛,他應付得來。”花玦衍說著說著再度抬眸,只見池子周圍已然倒下一半的人,黃既之出招又快又準,對面可謂是哀嚎聲、求饒聲一片。
恰逢這時,那名綠衣公子被黃既之撂倒在地,花玦衍見狀便懶洋洋地笑道,“既之,這個大草包公子方才那掌弄傷了修,你可得慢慢收拾他,反正我們不趕時間。”
黃既之本就聽命行事,亦把季修當作自己的弟弟,于是便將這綠衣公子教訓得更加慘烈。
陡然之間,店家露出個頭來,環顧一周后,冷靜淡定地發問,“哎呦,怎么搞成這樣?這里頭的損失,你們究竟是誰來負責啊?”
“這還不簡單么?”花玦衍用空出的另一只手,直指正在打斗的黃既之,扭頭看向店家,“是他揍的人,不過東西是那幫子人砸的。但是呢,咱們不缺錢,所以,等他收拾完這幫子草包,你再找他要錢去吧。”
在得到明確的答復后,店家終于點了點頭,隨即把探出的腦袋又退了出去。
季修發覺,四周的人要么是被黃既之打,要么是打算向黃既之反擊反而又被打,貌似沒人注意待在池子最里頭的他們。
因此,季修全身心又慢慢放松下來,乖巧地坐在花玦衍身上,不再亂動。直至花玦衍的手從他的背再次滑落到他的腰間,季修的身心便不由得又繃緊了。
“你不用擔心既之,他可是我的侍衛,厲害得很。我吶,只需要扮演好這玩世不恭的紈绔子弟就行。”花玦衍見季修仍然偏過臉,以為他是擔憂黃既之,便出手輕輕捏住季修的臉頰,將他的正臉轉了回來,“至于你呢,繼續扮演我的小書童便好。”
季修看著花玦衍,眨了眨眼睛,慢悠悠地回道,“……是。”
他其實很想問少主一句:誰家書童膽子這樣大?敢一直坐在主子身上不下來?
反正季修自個是萬萬不敢的,他想下來,可主子不讓啊。
等黃既之撂倒最后一人時,花玦衍與季修已然穿戴整齊,站在池邊。給清念館的店家留下一袋錢后,三人便走了。
又過了幾日。
正好遇上西域過“水神節”,花玦衍就帶著黃既之和季修一同游街。
西域的游街有一獨特之處,游街之人需要佩戴上面具或面鏈,此寓意為“被水神護佑的人民”。因此當晚,花玦衍三人入鄉隨俗,亦買來了面具、面鏈佩戴于面上。
三人的喜好不同,選擇也各不相同。
季修挑了一張質地輕薄的玄色鐵質面具,該面具較小,只能遮擋住其右臉的上半邊,與他緘默的氣質倒相符。
黃既之挑的面具,與他本人氣質完全相反,是一張顏色花哨的木質面具,極為反差。
花玦衍挑選的,則是大多數女子佩戴的流蘇面鏈,只能隱約遮擋住下半張臉,倒與其艷麗的氣質相符。
走著走著,他們望見前方有座露臺,臺上的人應當是在切磋舞步,獎品似乎是一盒精致的糕點。
“喜歡?”花玦衍余光瞥見,季修視線緊盯臺上,隨之問起,“我送你。”
話音剛落,花玦衍就飛身上臺跳舞。他的舞姿輕盈曼妙,不失嫵媚,剛柔并濟。
黃既之早已見過他這般不正經的模樣,毫無波瀾,卻把季修給看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