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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見狀心頭一驚:少主這是,受了內傷?他是打算一聲不吭,自我療愈?
“少……”季修盯著花玦衍,不免有點緊張,剛開口,便被花玦衍打斷了。
即使是在如此煎熬且需要專注力的情景之下,花玦衍還是察覺到了另一人的氣息闖入且不斷靠近,他當即呵斥道,“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季修聞言停住朝前走的腳步,慢慢攥緊了掌心,可當他瞧見花玦衍的表情似乎有些痛苦,出于擔心,季修還是繼續向他走近。
原本,花玦衍選擇在院內席地而坐,就是為了驅散體內的燥熱,再加上他的靈力壓制,再煎熬一個時辰的時間,“花期”應當便能安然度過。
可不知為何,隨著另一人的氣息闖入,花玦衍霎時覺得身上的燥熱難以控制,仿佛越動用靈力去抑制,那股燥熱偏偏涌動得越兇。
花玦衍在心里著急道:別再靠近了,不然……
陡然之間。
花玦衍感覺額間十分涼快——是季修用手背為他探了探溫度。
下一瞬。
靈力失控,燥熱在體內止不住翻涌,那股熱同時沖上了腦子,把花玦衍腦內僅剩的理智也給沖沒了。
他猛然睜眼,而后翻身,將季修整個人壓倒在地上。
季修這才發現,花玦衍的眼神迷離至極,于是打算開口喚醒他,“少……”
花玦衍忽地低頭,一口咬住季修的唇瓣,兩人的氣息立刻糾纏到一塊兒。季修緩緩瞪大眼睛,還未做出任何反應之時,花玦衍偏了偏頭,換個方向,再次含住了季修的唇瓣。
如此近的距離,花玦衍呼出的熱氣盡數落在季修的臉上,惹得季修的腦袋也暈沉沉的,不太清醒了。
這、他們現如今,究竟在做著什么事兒?
季修心中仍未理清,突然感覺嘴唇有點痛,他這才反應過來,是花玦衍將他的嘴巴咬破了皮。
緊接著,花玦衍又在他嘴唇的傷口處舔了舔,季修便覺得更疼了。
“嘶——”季修以為,花玦衍會就此打住,怎知,少主竟開始往他脖頸咬去。
留下一片細碎、微疼的印記。
就在花玦衍咬他脖子之時,季修的腦子終于恢復了些許清醒。
此等場景,他之前在阿牛哥贈與自己的畫本里見過。
“修,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件事兒,你既哥沒法教你,只能阿牛哥來教。這些畫本,你收好。有空再看,學習學習?!碑敃r,秦阿牛懷中抱了一堆畫本,遞交給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