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白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初秋的北方。
落葉已經落了一地。
顧珍珠睜開眼,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她怎么被一雙有力的臂膀鉗在懷里?
她媽真的喪心病狂到把人往她床上帶?
但下一刻。
聽到記憶中熟悉的聲音,顧珍珠整個人就愣住了,不可思議的轉過頭。
月光灑進來的床上。
是傅見山那張臉。
顧珍珠整個人愣住了,好久才伸手碰了碰,心想他十年都沒入過她的夢,怎么今天來了?
“不是說累了?”
“還撩撥我?”
整個人被他壓住。
感受著那結結實實的重量,顧珍珠都傻了,這夢做的,是不是太真實了點?
然而。
當腿間那個東西慢慢漲起,如鐵棒一般頂著她的腿根兒,蓄勢待發又虎視眈眈。
“傅見山?”
顧珍珠這會兒意識到不對勁了,她皺著眉,想要坐起來,但被他整個人壓著,絲毫動彈不得。
身體動不了。
但她的頭卻是能活動的。
當看到早已成為記憶的婚房布景時。
顧珍珠已經淡定不了了。
她一腳將傅見山踹開,手撐在床面上起來,左右不停地看。
是了。
是她最早和傅見山結婚的婚房。
是軍區的家屬院,一套兩居的小套房。
這房里的墻還是顧珍珠強烈要求,傅見山才托人買了白漆刷的,此時那上面用紅色的“囍”字貼成了一個大的“囍”。
顧珍珠站在那大大的“囍”下,轉臉去看傅見山。
這一幕不知怎么的。
就落在了傅見山的心中,一輩子也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