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罐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帝林自己擠進去俯身親吻,兩人的下身還是動作不停,「是你先點火的,得負責到底?!顾ё∽瞎~下唇瓣吸吮舔舐,把紅唇咬得微腫,陷入情慾的表情搭配紅腫的唇,更激起他無比的征服欲。
「啊?啊?啊?!」紫箏扶著他的腰嬌吟,突然地痙攣,帝林感覺到紫箏體內縮緊夾住他,緊接著高潮與愛液將兩人結合之處填滿,他悶哼著又射了第二次。
紫箏喘氣試圖動大腿,身子在高潮后一抽一抽不太受控制,讓她有些難過,「動不了?」
察覺出紫箏語氣里的心情轉換,帝林抱著她側躺將人鎖在懷中,「娘子平日的練習已經進步許多,只是要在上位行房還是太勉強了。」他溫柔地摸背安撫,「今日娘子如此有心我好高興?」
紫箏抱著他悶悶不樂,帝林低頭看她有些苦惱地笑,「以后會更好的?!?
「嗯?」
比起這個,紫箏朝空中伸手隔空取物,從妝臺上飛來一只小錦盒,「你可不可以先出來?」她小聲害羞地說。
帝林乖巧地退出來,途中紫箏敏感地輕聲呻吟,看著帝林即使解放兩次還是興奮無比的熾熱后睜圓大眼,「你?」這樣是要怎么進行下一步?
「娘子穿這樣,為夫要怎么冷靜嘛?」這下換帝林害羞了,他抓來棉被蓋住還是頂天立地的小兄弟。
要不是紫箏看起來似乎有重要物什給他,不然他要抓著人繼續做了。
紫箏嘴角抽了抽,掙扎著在帝林的輔助下坐直身體打開錦盒。
帝林訝異地睜大眼看錦盒,里頭躺著兩只雨滴狀形色略為米白的墜飾,「這是?」
「做工可能不太精緻?」紫箏扭捏地說,「當初就應該把製器練好?」
「這是你煉的?」帝林輕摸錦盒里的墜飾,觸手確實是法器,帶著紫箏淡淡的靈力。
「是項鍊?!棺瞎~撈出來掛在手上,「里頭是行水符的簡易版,你也能驅動?!顾h,「滲了些我的蛋殼進去,蛟龍的蛋殼可是上好的製器材料?!?
「就是時間不太夠?」她不好意思地笑。
「我很喜歡。」帝林感動地看她,這是紫箏第一次送他的禮物。
「如果你不習慣項鏈,串成腰飾令牌也是不錯的?!棺瞎~説,「放進香囊也可以,只要有這個不管距離多遠我都能找到你。」
兩人互相給對方戴上,帝林摟著紫箏的腰埋頭又給她一個深吻,兩唇分開后帝林第一句便是:「那咱們繼續?」
紫箏去摸棉被,隔著都能感覺到沒冷靜下來的巨根忍不住說,「可是我有訂一桌酒席?」
帝林抱著不讓她跑,沒好氣,「把為夫的火都點了還想走?誰剛剛說不讓我下床的?」
「那、那只是?」紫箏想辯解,帝林已經掀開被子又把她給壓到床上扳開腿,「來不及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娘子要說到做到!」
「酒?嗯?酒席怎、怎么辦?」帝林毫無阻礙地沒入,興奮無比的衝刺,紫箏呻吟。
他啃食紫箏鎖骨留下一道道痕跡,「我吃你就飽了?!?
「啊嗯?啊?!」
帝林可是抱了個盡興,他上氣不接下氣,兩人的結合處早已一塌糊涂,紫箏趴伏暈過去,白紗被扯得零落丟出床外,臀部上滿是撞擊殘留的紅痕。
退出紫箏體內,他套弄自己挺立的熾熱射出最后一次,這場奢華的房事才算終于落幕,渾身滿是黏滑的紫箏沒有甦醒,他把人翻回正面,比紅臀更加糊涂。
從鎖骨一路蔓延沒入私密處的吻痕與咬痕,被可憐蹂躪的胸脯還有一圈圈牙印與吸吮的痕跡,在雪白的肌膚下更添風情。
緊閉的大眼紅腫紅腫,唇瓣被他給吻得腫起。帝林自己也沒好到哪,敞開的胸口與腹肌滿是被咬出來的牙印,連手腕上都有。
用被子把人包起傳去澡間?果不其然又已經放好熱水備好衣服。
他們家的侍官們都快進化成肚子里的蛔蟲了。
紫箏到池子里后才悠悠轉醒,她盤著帝林的脖子睜開眼,帝林感覺到她的視線又給她輕輕的吻,「醒了?」
「酒席?」紫箏有些委屈。
「果然還是順序錯了吧?」帝林哭笑不得,「正常來講不是白天出去慶祝再來一個美好的夜晚?」
「是這樣嗎?」紫箏傻里傻氣,「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紫箏醒來他便稍微松開手讓人自己坐好,「小呆瓜?!顾麘z愛揉揉紫箏的腰,「娘子太低估為夫的體力了!」
「少在那邊自夸!」紫箏沒好氣拍他胸膛,「趕緊洗洗呀!酒樓那我還得去賠罪呢!」
「好好好?」
最后他們也沒能賠到罪,發現兩人都不打算出來,晴川親自去酒樓把所有東西都打包回來,趁他們還在沐浴結界轉移的空檔擺到側殿,這下連踏出寢殿都不用。
「?」帝林背著紫箏看滿桌的酒菜與晴川的字條。
紫箏趴在背上用力掐了他肩膀,「都是你?!」好丟臉,她想投河了!
「你這兩個部下還真是肚子里的蛔蟲。」
紫箏不解氣咬他肩膀一口,帝林開懷地大笑將她放到椅子上倒酒佈菜吃得歡天喜地,沒有旁人后紫箏也放開矜持,自然而然地夾菜互相餵食,甜蜜又幸福地吃完這頓飯。帝林酒足飯飽后又拖著人到床上繼續運動,完全地滿足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慾望。
從床上戰到臥榻又轉移陣地到澡間,兩人在澡間臥榻水乳交融,紫箏基本上已經軟腳得動不了,帝林扶著她跪坐抽插,紫箏趴著任人蹂躪,呻吟聲收在手臂里細如蚊蚋,只有撞擊聲不絕于耳。
中場休息時間,帝林并不急著下水,躺到臥榻上抱著紫箏,肌膚相親混著濃厚情慾的香味與體汗,「娘子返祖歸來,體力當真比從前好多。」
紫箏趴在他胸前,伸手撥順他的頭發,「跟還在打仗那會兒比還是差得多了。」
「那時內丹護心鱗都還在,怎能相比?」他捏臉頰,「光是你能少受些風寒少生病我就無比感謝了?!?
紫箏往前挪了些親他,「那段時間真的難為你了?!?
他滿眼愛意地看她,「怎么會呢?你可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別無所求?!?
「貧嘴!」紫箏臉紅嗔他,「什么週年紀念?你只是想找一個可以理直氣壯做整天的日子是不是!」
帝林看出她的害羞顧左右言他,開心笑,「娘子也很配合呀!在宮里一大家子的?很難嘛!」
紫箏又羞赧地拍他,「都是你!我腳好痠?」
帝林幫忙揉腰揉腳哄,「等下幫你按摩,好不好?」
紫箏沒好氣制住他越揉越上去的手,「揉哪里!」
他改揉捏紫箏挺立的胸脯,抓得熟稔輕拉敏感不已的蓓蕾,「這里!」
「嗯?大變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