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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箏又從被一隻大龍盤緊緊的夢中驚醒,睡意深重地睜開眼,她像是被八爪章魚纏著,帝林難得掉下枕頭把臉埋在她胸前抱得死緊,她睡前披的白紗被揉成醬菜胸口大開。
摸索著被子拉高反而讓帝林醒了,但他明明醒了卻不講話硬是把臉埋得更深,兩隻手松開擁抱握住雙峰揉捏。
「?醒了的話要不更衣了?」紫箏無奈的問。
帝林張嘴偷啃柔嫩的肌膚,紫箏輕拍他,「不準偷咬!」一大早就當登徒子這男人是不是吃飽太間?昨晚難道還沒滿足?!
帝林抬頭對她揚起燦爛的笑容,卻調皮地含住蓓蕾吸吮,「親愛的,早?!箍邶X不清地說。
昨日行過房已經很敏感了,被他一陣逗弄雙峰又挺立微腫,紫箏揪著他的黑發,「哪有人早上是這樣?嗯?。 箣纱灰眩瑢捄竦氖终粕钊胗膹綈蹞?,「又要?!」
「?不行嗎?」帝林撒嬌柔聲問,雙手放過雙峰下探挑逗,人卻竄高并肩給她一個熱情的早安吻。
「嗯?」紫箏被吻得頭昏眼花,「早膳?!」唇瓣又被佔據,帝林啃食飽滿的紅唇,使力撬開皓齒探入長舌,靈活地逗弄,「我還沒?刷牙??!」紫箏慘叫。
兩唇分開牽起銀絲,帝林興奮,「沒關係,我用嘴幫你?!褂仲N上來繼續掠奪芬芳。
紫箏還陷在被強吻的喘息,被子里雙腿被拉開,抵著她的是大清早雄赳赳的熾熱,「嗚嗯?」她捧著帝林的臉沒好氣地喊,「禽獸!」才剛罵完嬌喘一聲,帝林迫不及待的進入她。
「給娘子醒醒神?!沟哿终{皮的頂了一次,欣賞紫箏迅速泛紅的肌膚。
紫箏在快感中努力瞪他一眼,看在帝林眼里充滿媚惑,他就在被子底下扶著紫箏的腰衝刺。
「啊?啊?啊?」什么體力大不如前?這不是好得嚇人嗎!紫箏欲哭無淚的想,卻只能乖乖配合浪叫。
好不容易讓帝林解放,他滿足地把紫箏抱在懷里膩歪,不停地蹭她的臉,紫箏雖然滿意還是嫌熱,她沒好氣推著帝林的頭,「很熱?!要起床了沒?」
「再躺一下?反正今天沒什么事?!沟哿蛛y得發懶,不如說是久違的開葷興奮過度反而累了。
紫箏才是那個比他更懶惰的人,得到首肯她乾脆趴著不動像條死掉的魚,「那你幫我擦一下?」
帝林乖乖去拿布擦凈紫箏的下身?昨夜已經毀掉一次床單了,再換一條肯定會被晴溪唸。等帝林回來躺時紫箏又不熱了,窩進懷里討抱抱。
「你有發現腳的動作更自然了嗎?」帝林問,「手指也是?!?
本來窩在帝林懷里想睡回籠覺,聽到他這么一說又有點清醒,「有嗎?」
「你自己張腿了呀?!沟哿峙朗峄野l整理怕壓到,「手也是?」
紫箏迅速臉紅,「說什么呢你!」怎么能說出這么讓人害臊的話!
帝林改摟住她的腰,「所以只要你能專注在別的地方,手腳反而協調許多。」他拍拍屁股,「可能咱們練習這么久都努力錯方向也說不定?」
「換個方式不就知道了?你昨天說改舞劍練習,下午再練吧我腰痠?」
帝林揉揉她的腰,「果然還是要常常做?」
紫箏啪地一掌拍在他肚子上當作回答。
難得睡懶覺,兩人起床時已經接近中午,紫箏自己換上輕便的武打服,帝林用繩子將長發束得高高,頗有從前將軍氣勢。
吃過午膳休息,他們正式來到院中準備嘗試帝林的舞劍練習。但紫箏太過緊張,連同心劍都握不太穩。
帝林已經立好結界,他走去陪著紫箏握緊,「別怕?!顾钪鐖远o比,「想想四重祭時你舞過的劍法。」一起慢慢地擺出第一式,「看著劍尖。」
紫箏專注隨著帝林用緩慢地速度橫掃或旋轉劍花,就如當初拜入善若門下開始學習天水一劍法時。
漸漸地帝林放松力道,紫箏只認真看劍絲毫沒有察覺,就連他慢慢退到一旁也沒注意到。雖然沒有力與美,紫箏還是越來越滑順的旋轉或飛越,揮劍的角度不太正確可基礎扎實。
只是現在的紫箏還沒有從前的肌力,連握力也還十分虛弱,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紫箏忽然驚呼,同心劍脫手甩出去。
帝林用神識接過同心劍的操控,此劍本就是由他親手打造,毫無阻礙就成功制住。
紫箏撐著膝蓋喘氣,喘沒幾下跌坐到地,屁股著地吃痛皺了眉。
帝林趕緊走過去在她面前單膝跪下,「你做得很好?!褂门磷硬梁?,他無比感動地說:「看吧,效果很好!」
「是、是嗎?」紫箏上氣不接下氣,她努力想把自己撐起來,可惜雙腿軟得跟麵條一樣,乾脆朝帝林張手,「沒力氣了…」
「好棒!」帝林開心摸摸她的頭將人攔腰抱起一路走回寢殿,「請晴川做一副護手如何?我怕你手腕練習久了會受傷?!?
「好…」紫箏總算緩過氣。
他將人放到側殿的椅上替紫箏脫掉靴子按摩,「等手腳協調再把體力鍛鍊回來,返祖就算是完成了。」
「誰家返祖像我這樣費工夫的?」紫箏嘆氣揉手腕。
「誰叫你要突破央歌的結界?」帝林捏她小腿肉。
「我怎么可能眼睜睜看你被懲罰!都快被燒死了!」紫箏生氣。
帝林放下腳湊過去親她一口,「就知道娘子最愛我了!」他嘿嘿笑。
紫箏反常的揪住他衣領不讓他退后也跟著回親,「知道還敢冒險!」
帝林驚愕地睜大眼,紫箏一直都很不擅長表達這樣的情緒,一定要氣氛到位才說得出口,「娘子?」他感動的眼眶泛淚。
「做甚?」紫箏只是生氣。
他像隻大狗撲到紫箏身上抱著,親吻像不用錢般地撒,「我好開心?!你終于不害臊了!」
紫箏慘叫不??咕芩哪ё?,「你又在發什么神經!」
帝林啾啾啾地親,就算紫箏滿身大汗也不嫌棄,「咱們換身衣服后去吃下午茶好不好?」
「哈?!下午的書法呢?」
「偶爾休息一下也無妨!」帝林把人抱去寢殿榻上自己去翻找衣服,「我突然想吃觀月樓的鹽酥,陪我去!」
「?」紫箏無奈看著那道興奮如孩童般的身影,「這樣你晚膳還吃得下?」
「少吃一點就是!」帝林將一套黛藍色仕女服抱過來攤開,「這套好不好?」與他今日穿的布衣同色系。
「好!」紫箏穿什么都隨便,她慢慢站起走到屏風后寬衣解帶。
帝林去擰濕熱布遞給她,「擦一擦汗。」然后走去妝臺前挑要用的簪釵,「今日上點粉可好?難得出門?!?
紫箏努力地擦澡換衣服,「一定要嗎?很麻煩?」
「就上一點嘛!」帝林耐心說服,「咱們回來北海好久沒出去走走?」
「好?」紫箏咬牙綁腰帶,但手指有些不聽使喚,「可不可以?幫我綁一下??」她放棄掙扎討救兵。
帝林探頭,趕緊繞過屏風接過打結,撫平皺摺平整外衣袖子,牽人坐到榻上開始準備綰發。
小倆口真的靠步行出宮走到大街上,紫箏疲憊但帝林路上不停地與她說話轉移注意力,腳不自覺的邁步越走越上手,到觀月樓時已與常人無異。
怕紫箏不自在,帝林大手筆要了包廂,「獎勵娘子,今日點什么都可以!」
「真的?」紫箏低頭研究菜單,驚喜地睜圓眼,「那我可不可以喝酒…?」
原本下意識要拒絕,忽然想起現在的紫箏身子已不再虛弱,「好,但是不可以喝過頭。」他訂好規矩怕紫箏又喝醉,「也不可以喝太烈的?!?
紫箏歡呼,忙不迭地要酒點下酒菜。
喝過一口,心滿意足地哈一聲,「好久沒喝了!」她開心無比,「觀月樓的螞蟻上樹很有名,嚐嚐!」
帝林笑笑地夾菜分菜,「這樣晚膳還吃得下?」換他把問題丟回去。
「沒問題的!」紫箏大快朵頤,夾菜夾得行云流水毫無障礙,帝林一邊聊天一邊暗暗觀察她的所有動作。
想不到只練習過一次舞劍竟然能有這么大進步,果然武人就是與劍共存的生物,他內心感嘆,便沒再開口提出自己的觀察,怕紫箏注意力轉移又開始握不好筷子。
吃飽喝足他們去逛了市集消食,帝林抱著一束百合牽手慢步配合紫箏,她左顧右盼,「怎么會突然想買花?」,許久不曾到如此人多的地方,興奮得什么都想湊過去瞧。
「難得出來逛呀。」他微笑,「天氣還這么好,買回去插花放在側殿好不好?」
紫箏給他一個大大的笑容點頭,「那咱們也去逛逛飾品舖!下次進宮給星兒帶些什么!」
拉著帝林去北海最大的飾品舖,掌柜見著獨一無二灰發身影上門,立刻就認出紫箏,她燦笑趕緊迎上,「神君殿下可許久不見,想不到今日得空蒞臨小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