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罐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要我去做替死鬼?!」凡竺把竹簍放下沒好氣大喊,「你就直接開門呀!」
「我怎么敢啊!」霜羽比她更大聲,「沒陛下的旨意誰敢迎人進來!腦袋不要了嗎!」
「我的腦袋就不是腦袋是不是??!」
「您有御賜的令牌,好歹可以當個保命符嘛!」霜羽跟著蹲下來剝菜,「是您去跟陛下說衛主在鎮撫司的,您得負責!」
凡竺彈她額頭,「學壞了你!還敢跟我大小聲!」
「再這樣下去衛主的身子怎么熬嘛?」
凡竺嘆氣,她何嘗不擔心,但那間書房的門,連她也推不進去。
「好啦好啦?」
不眠不休的在鎮撫司門口站上兩日,帝林僵硬的轉脖子看向從另外一頭臉色沉重走過來的凡竺。
「?若我被扒皮,神君記得垂憐一下。」凡竺用決然赴死般的口氣說。
「?」帝林不明所以。
凡竺走過去拉開鎮撫司緊閉的青銅門,此舉彷彿耗盡勇氣般吃力,默默地指向深處后退走。
「?」
帝林走進去,他從未踏進鎮撫司過,一走進來宛如別的世界,安靜、肅殺、沉重,帶了點陰氣,入眼馬上便有一座上了重重大鎖的監獄,尋常人絕對不會想靠近的處所。
他順著凡竺的指引走到一處燈火通明的書房前,敲響緊閉的門。
「我說了!不要來吵我!」里頭傳來火爆又沙啞的聲音,伴著幾聲咳嗽。
帝林想推開發現被反鎖,他輕而易舉就用神力把鎖打開推門,眼明手快的接住朝他倒來的帳本山。
「?」把帳本堆回去,帝林左閃右閃穿過一重重帳本山,室內空氣沉悶帶著股十分陳舊的潮味與酒臭,他一路往里頭走,總算見著幾乎被帳本淹沒的嬌小身影。
窩在案頭的人低頭振筆疾書,一手拿毛筆一手抱酒,頭也不抬朝他伸手,「你若進來了就順便幫我拿右手邊那一疊最底下數來第叁冊紅色那本,寶年的。」
帝林順著她的話歪頭看右手邊幾乎與他同高的小山,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從最底部把紫箏要的抽出來。
「拖拖拉拉什么?你!」紫箏抬頭正想罵人,看見帝林睜圓了眼。
這下帝林才能看清楚紫箏,一週未見迅速消瘦臉色蠟黃又憔悴,黑眼圈直抵下巴雙目浮腫,「你?」
「誰放你進來的?」紫箏朝他大吼,「出去!」
「出去?!」紫箏氣急敗壞把手中的毛筆丟出去,帝林快速繞過桌案不由分說就跪下來抱住她,不管紫箏怎么掙扎都不肯放手,「出!去!」
「你為什么不等我!」帝林第一句話就潸然淚下,「為什么不再多給我一點時間?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這副德性?」
「你都不知道我醒來看到你不在身邊有多慌張?你怎么可以不告而別?」他哽咽無比。
「放開我!」紫箏不停捶他想掙脫,「是你先不要我的!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帝林大喊,「一聲不吭就想跑,這就是你對咱們感情的處理方式?!」
「是你?」紫箏嚎啕大哭,這幾日累積起來的情緒爆發頭疼欲裂,她覺得快不能呼吸接近哮喘,「是你先變的?是你?」
「那你為什么不愿意跟我談談?!」帝林把人鎖在懷里不放。
「還有什么好談的?這就是牧紫箏!殺人不眨眼的牧紫箏!你既然不能接受那就沒什么好談?」
帝林感覺到紫箏的掙扎逐漸微弱,以為是冷靜下來松了力道,「我也需要時間去適應啊!就算我愛你?我也需要時間去重新認識,你給過我時間了嗎?!」
「?」
「你不在我每一天都睡不著!我錯了?是我錯了?」
「?」
「可不可以不要?娘子?」帝林覺得不對,他松開手紫箏從他身上滑下來差點撞到桌角,「!」
把人撐住,「娘子?!」
他一摸臉頰發現巨燙無比,哭暈的紫箏癱軟在懷里,不只渾身酒氣還有淡淡藥味,他在案上搜索找到藥袋拿近嗅聞,「?!」他們分開的這些日子,紫箏到底都是過著什么樣生活?
打橫抱起人傳回寢殿,他診脈量體溫時才發現紫箏的體溫高得可怕脈搏又跳得極快,診完脈后帝林更嚇出一身冷汗?紫箏又有喜了!
他、他居然還讓紫箏經歷這些?帝林想掐死自己。雖然是喜脈卻十分不穩定已經有快滑胎跡象,一定是因為這幾日心緒不穩身子也被熬壞了。
「娘子!」他貼著紫箏的額頭散發寒氣,床鋪上的人毫無反應緊閉著紅腫的雙眼,發著高燒的意識中緊皺眉頭微微喘氣。
「是我錯了?我錯了?」他輕聲細語后悔不已,「我不該惹你傷心?」他會想辦法解決兩人之間問題的,現在最重要的是紫箏的身子,不能再刺激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