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滿頭大汗晃了一下穩住身體,帝林馬上就察覺異樣,「怎么了?」
積蓄這么久的靈力還以為可以一舉破封印,結果差了一小截力不從心,「沒事,解封還差一點不夠,衝動了。」
帝林神識掃了一遍,坐到她身旁張手,「過來,我推一把試試。」神力對妖族內丹沒什么效用,但靈力的話他可以試試看。
紫箏聽話的靠過來,現在她學會聽話了…反正不聽話也會被抓過去搓圓搓扁。帝林向后坐深讓紫箏靠在他胸前,單手就完全把她腹部蓋滿,「閉眼。」
閉眼回到打坐定心狀態,若說紫箏的靈力是如山泉般清新,帝林便是和煦溫暖的陽光,她覺得一道溫暖的陽光照著深鎖的內丹,配合他們靈力運轉加速。也許現實時間過了許久,在入定中不過一瞬的光輝閃耀,她感覺到封印發出喀拉喀拉的破碎聲,裂痕逐漸加大被靈力一舉衝破。
成了!久違的感覺到身體輕盈,紫箏喜上眉梢睜眼抬頭想對帝林說話,抬頭只看見帝林深邃的目光。
還沒反應過來這眼神的含意,她只覺得帝林臉突然變大越來越靠近,嘴唇落下一物柔軟又堅定…紫箏嚇呆了。
呆了好久反應過來想掙扎,帝林加重手臂力道把她鎖在臂彎,彎腰將唇貼得更緊,一條靈活又柔軟的長物撬開她牙齒長驅而入攪動糾纏著她的舌頭與牙齒。不知是震驚過頭還是羞赧,紫箏覺得一股熱氣從肚子漫上來脹紅燥熱,好不容易抓到空檔她掙扎:「等、等…」話沒說完嘴巴又被堵死。
帝林將紫箏壓入榻上緊緊抱著人,這突如其來的吻幾乎天長地久,待兩唇分開還牽出一絲銀絲。紫箏覺得自己快窒息大口喘氣,身上的人也微微喘息著,氣氛曖昧翻涌卻又有令人難堪的沉默。
紫箏逃避的不敢睜眼,但又不知該怎么反應,腦袋亂成雪花。她到底是該直接賞人連環巴掌還是揪著他領子質問?
「阿箏,我喜歡你,咱們成婚吧。」
一席話如天雷直接砸進紫箏腦袋把她炸得七葷八素,直接跳到求婚是怎么一回事?!
「…從、從什么時候你…」嚇得口吃還咬到嘴巴,紫箏口齒不清。
「一開始。」帝林輕輕撥開她凌亂的前發,深情地看著她…那個她總是讀不出來的眼神居然是這個!?「打從咱們見面一開始。」
一開始?哪個一開始?!紫箏卡殼的大腦慢速運轉記憶碎片,他們第一次相遇是什么時候?!
『帝林,這我副將紫箏!接下來深淵駐守的重責大任就交給他啦!你可不要欺負人家喔!』
『…』
『拜見帝林神君,末將牧紫箏。』
『嗯。』
就這?就這?!她什么也沒做呀?!那日甚至打完招呼她就隨軍遠行前往深淵,之后幾十年間別說翹班王爺,連神君本人都沒看到過啊!?
哈?!哈!??
她還沒反應過來,帝林已經彎出一抹令人膽寒的笑容,「反正該看的都看過了,你也只能嫁與我了。」
話一出紫箏臉紅于頂終于把那個擱置很久的巴掌甩出去,「原來你早就計畫好一切!變態!登徒子!神經病!」
受了一掌帝林笑得更開懷了,「反正你跑不掉了。」
從前累積起來對神君的印象在那抹得逞的笑容中化為粉碎,這個黑心腸的傢伙真的是神明?!紫箏瞪著帝林咬牙切齒,「在下曾立誓終身不嫁,愿以此身獻國盡忠職守!」
「無所謂,不成婚也不要緊。」反正實的虛的他都不在乎。「龍晨那壓著你的嫁妝,估計連龍王那也打過招呼了。」
「那個沒心肝的王爺!」回去她一定要去找人算帳,「賣友求榮的混…」罵聲又被堵住,這次不再溫柔繾綣被暴風式捲入…這傢伙居然想把她牙齒都舔過一遍!
「住手…住、住口!」她慘叫上氣不接下氣,滿臉狼狽簪子都散開,終于有力氣把帝林的大臉推開,「我什么都還沒答應…!」
「反正你遲早…」話未盡兩人同時臉色一肅,帝林迅速起身看向外頭,手中動作不停將紫箏凌亂的衣飾整理撫平。
紫箏也坐直撈起簪子隨便把一頭亂發扎緊開始捲袖子往外走,「十個人。」
「最外面那個是修道者。」
紫箏伸手,終于喚來青云劍化成青光飛出書房,義氣凜然與方才臉紅得像被水煮過還呆呆傻傻的女子完全兩個模式。
外頭乒乒乓乓慘叫聲怒吼聲交雜,一盞茶的時間就歸于平靜,外加紫箏的大吼,「敢再來我就把你們通通種在海邊!」
待恢復安靜后紫箏下意識就要回書房去找帝林,門開到一半忽然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又碰的甩上門轉身朝自己寢室前進。
帝林自然知曉紫箏此刻的心理活動,恢復神君的淡然還是忍不住勾起嘴角,識相的不再去找麻煩。
這幾日都不見紫箏蹤影。
自從帝林坦承后好幾日都未曾看過紫箏,這也在他料想之內,紫箏是比男子還剛強的硬脾氣,遇到兒女情長的事反應會比一般人還激烈不知所措。
但是他送過去的飯菜還是都有乖乖吃光洗凈放回原處,帝林便決定給紫箏一點消化時間?反正他都守了千年了,不差這一點時光。
但該換的藥還是得換。他端著托盤在第五日打開紫箏的房門,直走到床鋪前。
床上包成一顆球,鼓成小山狀。
「阿箏,換藥了。」
「?你放旁邊,我自己來。」
帝林側坐床沿放下東西,「我替你換,起來!」說著就去扯被子。
「我自己換就好了!」里頭的人拼死抵抗把被子四個角都壓死,可惜他們體型差距太大,帝林一個攔腰連人帶被抱起翻過來。
披頭散發的紫箏慌張表情在他眼里很是可愛,見她還想掙扎,「我擔心你幾日前大動作又扯裂傷口,這樣何時能養好傷?」
滿臉通紅的紫箏才乖乖安靜下來,任帝林將她放下拉過去背對,「脫下來我看看。」
以前可以正直的脫了也無所謂,現在多了許多綺想讓她連肩膀都白皙中透著粉紅。
帝林熟練的將藥布換下,簡單消毒涂抹藥膏蓋住,替紫箏將衣服拉起穿好,「好差不多了。」
「?那差不多該回去了。」算著時間也差不多,該回去工作崗位了。
帝林從后伸手抱住紫箏后腰,半個身子都倚在紫箏身上,「阿箏,告訴我?為什么你不肯接受我?」
突如其來的問句沒有讓紫箏有太大的反應,只是默默的握著帝林的手臂,「?」
這些日子帝林無微不至的照顧體貼入心,她承認的確勾動了情弦?但她不是花樣年華的少女,帝林也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年,他們有各自的人生重擔與責任,身分的尊卑、地位的高低,就算她答應了又如何?難道天界真的肯讓三界唯一的神明投入世俗的姻緣中嗎?這三界誰來守護?
「神君,您是最高貴的神明,身負維持三界存續的大任。」紫箏緩緩的說,「您不該沾染塵緣,貴為神體不該做出偏頗的行為。」
「我只是一地方武將,沒有高貴的出身與您相匹配的身分,我已將命奉獻給沙場,終點也只會是戰場?不值得您的眷顧。」
她真希望帝林突然哈哈大笑說只是玩玩,一次的難過總比后頭而來的無限心痛與悲傷好。
帝林將下巴靠在她肩上,「阿箏,你覺得為什么神明仍有七情六慾?」
「什么?」
「雖然我持著神格出生,但我依舊是眾生。只要我能確實履行與神格相應的責任,就沒人能干擾我心之所嚮所望?」
識得情的滋味后又怎能回到無心的狀態?他的心早就染了塵埃不再通透明朗,早就住進一道身影。
「?」紫箏只覺得雙眼熱熱辣辣,閉上眼睛,她想到后面會接踵而來的無止盡的絕境與困難,再怎樣都會被消磨掉吧?帝林對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