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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挺想嘗試下醉酒后忘卻一切的滋味兒的。
本以為穿進這書中世界做背景板,終于自由了,終于能放飛自我了,誰曾想陸銘沉這個變態一刻都沒讓他休息過。
他真是到哪兒都逃不開被工作奴役的命。
唉,好想放假啊——
想到這里,溫懷意惡狠狠咬著吸管,一口氣喝完剩下的大半杯草莓汁。
一小時后,視頻會議結束。
陸時危和陸銘沉又聊了一下會議內容,半小時后陸銘沉才收拾文件,跟陸時危道別,出了會議室。
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陸時危又朝外看了一眼。
沒看到人。
只看到會客區的茶幾上有一個空玻璃杯,里面有一根吸管。不知是喝的飲料,還是果汁。
接著,門外傳來一句溫聲細語的“少爺”,隨著房門關上,也被徹底隔絕。
第6章
辦公室大門關上,人已經走遠,陸時危這才出了視頻會議室,走向會客區。
夕陽依舊火紅,映得茶幾上的玻璃杯透著晶瑩的紅光,好似火舌在舔著杯身。
陸時危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看那根被咬出細密牙印的吸管,以及那殘留在杯底的粉色汁水。
草莓香氣還飄散在空氣里。
——原來,他喝的是草莓汁。
*
陸銘沉和溫懷意回到別墅時,張蕙蘭已經鬧過好幾輪了。
踏入大廳,里面一片狼藉。
看著掛在二樓欄桿上亂飄的床單,和滿屋的飛絮,陸銘沉嘴角勾起冷笑,踩著腳底的碎玻璃,一步一步走向環臂坐在沙發正中的中年女人。
“媽,這是鬧什么呢?”陸銘沉明知故問。
張蕙蘭冷哼一聲,“那個小賤人呢?你藏哪兒去了?”
“什么小賤人?我怎么聽不懂啊?”陸銘沉笑起來,問周圍一眾縮著脖子的傭人和保鏢,“你們聽得懂嗎?”
周圍的人戰戰兢兢,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只縮著腦袋,誰也不敢吱聲。
“問你們話呢,啞巴了?”陸銘沉提高音量。
眾人嚇得一哆嗦,紛紛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聽懂……沒聽懂……”
陸銘沉在張蕙蘭身旁隨意坐下,笑著扶住她肩膀,“媽,瞧您把他們嚇的。意思意思得了,回去吧,我叫人送您。”
“溫管家……”
他話還沒說完,立在大廳外面躲避戰場的溫懷意正要硬著頭皮進來,就聽到張蕙蘭突然瘋了一樣歇斯底里,“陸銘沉!你是不是非要我一頭撞死在這兒,你才知道悔改!”
“悔改?我悔改什么?”陸銘沉看著突然站起來發瘋的張蕙蘭,笑,“不搞男人,學我爸,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