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瓷浼緩了緩,回想起原劇情,隨意道:“一個厲害點的毒蠱吧。”
畢竟還是一對一都子母蠱。
“不,不是。”
諸斂臉色古怪,又參雜著恍然大悟:“這是同心蠱。”
瓷浼徹底愣住了。
他那時候聽巫喧舟說的,一直以為是原劇情里的毒蠱,怎么、怎么變成了應該給主角受下的同心蠱了??
瓷浼腦中一片混亂,一回神就見諸斂殺意濃郁,頓時更慌了:“你別動他!”
諸斂再不愉,還是應了:“知道了,我接受了他們的供奉,我沒法對他們下手的。”
他還是太弱了。
諸斂眸光冷冽,安撫似的道:“你等我,一定有辦法把你體內的蠱蟲取出來的。”
瓷浼乖巧點頭。
等諸斂一走,他就瘋狂喊系統:“系統!同心蠱劇情bug了!你快修修qaq”
【……鴨頭,要我命直說】
“可是我注定是要先死的,我死沒關系,主角死,我們補不起賠償積分呀統哥。”
系統沉默了許久,最后說了句【等著,區區火海】就沒聲兒了。
瓷浼放心安眠。
最近這幾天,瓷浼發現他的貼身衣物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連服侍他的仆從也查不出所以然。
想著想著,瓷浼忽地想起前天在寢居門口撞見的遲珀。
按說遲珀的情期有七天,而那天才是第四天,處于情期的獸人可以不用侍奉人。
今天是第六天。
瓷浼有些猶豫要不要去探探,但是又想起他第一次過去的時候,遲珀的反應……
可遲珀這條線的任務耽誤了好久了。
瓷浼咬了咬下唇,還是去了。
他就去看看,情況不對掉頭就走。
打定主意后瓷浼就往那邊去了。
因為時間早,一路上都沒什么奴仆,但瓷浼依舊走的很快,他循著記憶,站定在遲珀的門前。
瓷浼小心翼翼地將門開了條縫,透過間隙看向里面。
房間里靡亂又殘破,沒有伴侶陪伴的獸人只能靠毀東西來發泄,唯一完好的只有中央的那張床。
床上,男人精壯的身軀蜷縮著,而瓷浼失蹤的衣物零零散散的鋪在他的四周,似乎懷里還緊緊抱著一件。
他睡的并不安穩,裸露出的小臂上傷痕累累,明顯是獸類的爪子抓出來的,還在溢血。
瓷浼還能隱隱聽見幾聲低啞的野獸低吼,像是在驅逐闖入他領地的外來客。
下一刻,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的獸人倏地睜開了眼。
黝黑的眸子一錯不錯的盯著門口的少年,獸耳微動,渙散的瞳孔緩緩聚焦。
瓷浼瞳孔微縮,他能明顯看見遲珀的尾巴,原本是焉噠噠的垂在床邊,霎時間支楞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