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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諸斂神色平淡,點了點頭:“也是,我畢竟是個偷情的。”
他的語氣沒什么情緒,可那雙暗金色的眼眸純粹到明晃晃的表達出了“我為什么不能當正宮”的疑問。
瓷浼:“……?”
你們邪神還講究這些嗎?
瓷浼憋了會兒才憋出一句:“…別多想,躲好。”
說罷,最后警告似的瞪了眼諸斂,再次確認只有他能看見他后,才走向門。
門是向里開的,以至于瓷浼一開門便差點撞上巫喧舟的胸膛。
少年被嚇得退后了幾步,漂亮的杏眸瞪圓了看向對面的巫喧舟。
許久沒得到回應的他似乎打算硬闖,但剛要闖,門就開了。
巫喧舟頓時心思就放在眼前人身上了。
他垂下眼直勾勾的盯著身前的人兒,嗓音透著一股危險:“誰在里面?”
巫喧舟本身就生的高大,此時更是將眼前的少年都籠罩在了影子里,莫名有些壓迫感。
瓷浼不覺揪了揪衣擺,目光躲閃了下:“沒、沒人啊……”
他說到最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忽地仰起頭對上男人的視線,泛著水光的眸子干凈透亮。
瓷浼蹙了蹙眉,道:“…而且,有人又怎么了,巫副首領,神使沒有規定不可以結婚生子吧?”
苗域確實沒有規定過這一點,這里普遍結的早,以往的大神使都有妻子孩子相伴著。
這么說來,其實瓷浼已經到了物色妻子的年紀了。
巫喧舟一噎,但一想到瓷浼會像那些人一樣,莫名心里有些不悅。
然而不等他說什么,余光便瞥見房間中央正坐在床上,望著他的男人。
他的目光并不友善,像是野獸遇見搶奪伴侶的公獸,警覺又危險。
兩人目光對上時,房間里的男人卻揚起了個淺淡的笑,唇上微小的傷霎時間就明顯了。
——這是諸斂剛才吻瓷浼時過于不知饜足,被瓷浼咬的。
巫喧舟瞇了瞇眼。
這種挑釁真是又拙劣,又容易讓人生氣啊。
瓷浼自然也注意到巫喧舟的視線,懵了一瞬,心底預感不妙,順著看過去,果不其然對上了諸斂的目光。
瓷浼:“……”
他真的,為什么會信這人真的會躲好啊…
身前的男人輕笑一聲,視線緊緊盯著還在挑釁他的諸斂,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重復瓷浼的話:“沒人?”
瓷浼有些遲疑:“……他,不算人吧?”
那就是獸人奴了。
巫喧舟皺了皺眉,感受著體內母蠱的愈發躁動,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垂眸看了會兒眼前神色迷茫還有些著急的少年,面色一冷,忍著火,抓住他的手腕就要走。
房間里的諸斂反應很快,加上床離門口的距離不遠,巫喧舟沒走兩步,瓷浼就被諸斂拉住了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