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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為了你,只是怕麻煩而已,一想到每次出宮都要提防這、提防那,我就沒興趣出去了?!彼C在曉安懷里,悶聲道。
曉安沒有揭穿他蹩腳的謊言,眼中劃過笑意。
姬月流從他身上起來,卻沒有離開,反而靠在他的肩膀上,“幸好年前父皇同意了我在宮外修建府邸,明天就可以出宮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要等多久,一想到明天就要解脫了,這十年悶在宮里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想到日后的安排,姬月流在曉安注意不到的地方,勾起一抹狡詐的笑容。
把他藏到那個地方,就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找上門了。
一個月后,芳草閣開張。
姬月流和曉安來到勁草閣的頂樓,倚著欄桿,看著樓下熱鬧的景況。
“這應該是大周朝第一個同時擁有妓館和小倌館的青樓了吧!”姬月流得意的說,接著轉頭看向曉安。
“以后你就住在這勁草閣頂樓,打理芳草閣的生意,身份是勁草閣的頭牌。”姬月流笑瞇瞇地隨口便將曉安的身份給定下了。
曉安沒有太吃驚,畢竟,從他偷偷摸摸的買下這里,接著又光明正大且不懷好意的帶他來這里的時候,他就猜到不會有什么好事,所以只是輕描淡寫的挑了挑眉,“你要我接客?”
“那倒不用,當然也不用露臉,就是名義上的?!?
“你難道就不怕我自己跑掉嗎?”他又問。
姬月流聞言大笑,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話,很久才停歇,仰頭湊近他臉旁,輕道,“你會嗎?”
看著他因為大笑而微微泛紅水潤的淺色桃花眼,曉安心底否認道,卻沒有回答,只是別開眼,模棱兩可的回了一句,“誰知道呢!”
姬月流聞言,眼睫顫了顫,似乎有些惱火,抿了抿薄唇,冷道,“要滾就趕緊滾,省的礙眼;現在不滾,你以后便沒機會后悔了?!?
說完,他扭頭離開了。
曉安轉回頭時,便只看到他的背影。
這是一次他們對彼此的試探,結果……說不清楚。
芳草閣開張的第一個月,姬月流一反常態的一步都沒有踏出二皇子府,更沒有去見曉安一面。
這還是十年來頭一次與他分開這么久。
當然,每日都有人前來向他稟報曉安的情況。
姬月流特意囑咐了下人:若是曉安在,便過來稟報他的情況;若是他某一日不在了,便不用過來了。
整整一個月,那個下人每天都過來一趟。
而這一個月,帝京中也傳出了一些流言。
新開張的芳草閣里,勁草閣的頭牌曉安從不露面,盡管掛著頭牌的名號,卻從不接客,深居簡出,因而沒有人知道他的長相,有說風華絕代的,有說嬌媚入骨的,有說清冷孤傲的……傳成什么樣的都有,唯一相同的是,所有人都一致認為,那個頭牌是芳草閣幕后老板的人。
當然,初始也有人猜測頭牌便是老板。
但哪有老板會自己掛名成為頭牌,偏偏成了頭牌還不接客的!與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另立頭牌,反而更容易賺錢。
加之閣里的嬤嬤很快就證實了老板另有其人。
接著才冒出那樣的傳聞。
什么老板初見頭牌,一見鐘情,因此禁止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