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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月流看了一遍,就沒興趣了。
……
接著又是沒完沒了的命令、要求和刁難。
曉安按他的要求,說什么做什么,每一項都完成的極好,只是不發一語,甚至連表情都不換一個。
姬月流想要他換個表情的主意自然是沒能成功。
刁難了幾日,姬月流就沒興趣了,當然,他也不會就這么輕易放棄,只是來日方長,想讓他換個表情、說個話總是會有機會的,畢竟,他又不可能一輩子不說話,一輩子木著一張臉。
過慣了漂泊不定的日子,難得安穩,如今,看著這個身份高貴的男孩,倒也有些意思,曉安索性也留了下來。
看著他心不在焉的聽課,高興了背背四書五經,不高興了就打打瞌睡;瞧著他逗逗宮女、捉弄太監,在宮里四處溜達;跟著他溜出宮,看戲、逛街、踏青……
有意無意,將目光停駐在他身上,倒也讓曉安枯燥乏味的人生多了不少樂趣。
不過,這種平靜并沒有維持太久。
盡管曉安的劍被姬月流收了起來,換了另一把劍,但到底是有人見過他的模樣,知曉他的長相。
若是不出宮,待在宮里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待風波過去,自然便沒有江湖人找他了。
可是,姬月流忘了這一點,沒等風波過去,就耐不住寂寞的帶著曉安偷偷溜出宮玩去了。
涌入帝京的江湖人自然會注意到他。
在姬月流第四次帶曉安溜出宮時,他們被人堵在了小巷子里。
姬月流睜著大眼睛打量著那群包圍他們的人,不見一絲被包圍著的緊張與不安,嘖嘖嘆道:“原來江湖人都是長這種模樣的,沒想到我倒是挑了個好的,”說著還贊嘆的看了眼身邊的曉安。
“雪刃,沒想到那么重的傷都沒能讓你死去,今日我們是決計不會再讓你活著離開的,快來受死吧!”
“喂喂!你們這些個草莽,難道沒聽說過:打狗還是要看主人的嗎?他的命是我救的,我讓他活他就必須活著,你們想讓他死,也要問問我答不答應!”姬月流聲音稚嫩,乍一聽不大能引起他們的注意,但那語氣里毫不示弱的氣勢,著實讓他們不敢小看,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里。
一個看起來比較有分寸的中年人站了出來,“我們無意冒犯二皇子殿下,只是殿下身邊這位可是黑門第一殺手雪刃,過去殺了我們不少兄弟,礙于黑門實力強大,我們不能動他;現在他叛出黑門,無人庇護,我們自然要找他尋仇。還請殿下給我們面子,將他交給我們處置。”
“嘁~”姬月流不屑的嗤笑一聲,“你們是什么身份,敢向本皇子討面子,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說完,還翻了個白眼,連看不想再看他們一眼。
“二殿下,殺人償命是天經地義的,殿下難道想要包庇殺人兇手,引起整個武林的討伐么?”中年人見他不以為然的樣子,強壓下心里的惱火,看似恭敬,實則搬出整個武林,意圖向他施壓,畢竟,在他眼里,姬月流再怎么聰明,也不過是個孩子,終歸是不敢與整個武林為敵的。
“放肆!”姬月流提聲冷喝,“誰給你的膽子,敢威脅當朝二皇子,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還想挑釁當朝皇族嗎?再說,你有什么資格代表整個武林向我施壓,就算真的要殺人償命,也該交給衙門,按規矩辦事,誰給你們的權力蔑視朝廷,私自尋仇!”
他這一番冠冕堂皇的話堵得對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憋著一口氣虛張聲勢,“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不過是兩個人,我們可是一群人,無論如何,我們是不會讓他平安離開這里的,今天就算真的把你怎么樣了,皇上也不能為了你殺了所有江湖人?!?
“呵~笑話,誰說我們只有兩個人了!”姬月流話音剛落,二十多個暗衛現身在小巷子里,將姬月流和曉安圍在中央,保護起來。
“現在,就算真的發生什么沖突,我也可以說是你們先對我動手,我是出于自保,才殺了你們,就算告到父皇那里,你說父皇是相信你們,還是相信我?”姬月流一臉嘲諷。
本來胸有成竹的事,現在卻不得不放棄,他們的目標只是找雪刃報仇,但若因此與皇室結仇,未免太過得不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