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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離開,阿米哥掃了她們一眼,陳珊才反應過來,趕緊帶著一眾女孩子出去。
她們這樣出去雖然暫時安全了,可是卻不能再里應外合,一會兒抓捕時會非常麻煩。
姑娘們走了之后,阿米哥的小弟們一字排開站好,他又親自上前鎖住了包間的門,掏出槍站在那兒,明顯是防備著外面的人進來打斷交易,也防止里面的人有什么小動作,擾亂了交易。
真是專業(yè),專業(yè)得令人可恨!不知道他曾做過多少次這樣的交易,用這樣的臟貨害了多少人。
周森也站了起來,直視著一字排開的小弟們。阿米哥一聲令下,幾個人全都開始脫衣服,脫掉單薄的長袖體恤和長褲之后,每個人竟然都骨肉如柴,身上綁滿了裝有白色粉末的袋子。那里面是什么東西,沒有人比周森更清楚了。
周森忽然笑出聲來,這是他們的暗號,代表著交易已經開始進行了,吳放立刻安排人抓捕。包廂的門鎖著,阿米就站在那兒,還拿著槍,外面的人如果想進來,是非常危險的。
周森拍了拍林碧玉的肩膀,笑著說:
“我過去看看,你在這兒等我?!?
他說完話,不顧林碧玉的阻攔,走到那排小弟身邊,對阿米哥說:
“拆下來,我要驗貨?!?
阿米哥也不廢話,吩咐幾個小弟拆下那些裝滿白色粉末的袋子。周森蹲下,面不改色地檢查著地上的白色粉末的純度。他那種認真的模樣,恐怕連吳放來了都無法認出來他其實是臥底。
他就像一個真的大佬一樣,一袋一袋地驗著濃度,過了一會兒才站了起來。
“貨不錯!既然阿米哥這么有誠意,我也得表示一下?!敝苌[眼笑道,
“我的人在門口,本來我們說好了交易結束再付給您剩下的錢,但阿米哥冒險來到江城和我們交易,我也應當表示一下我的誠意,。”他意圖打開門,被阿米哥攔住了。
“周老板這是做什么?”阿米哥挑眉問道。
“當然是讓門口的人把錢箱子拿進來?!敝苌f得非常平靜。
林碧玉有點疑惑,她根本不知道周森還有這一出。他們已經沒錢了,他又是從哪里拿了錢給阿米哥他們?
她想問什么,可如今的場合不允許她說這些。如果她說了,恐怕會引起阿米哥的懷疑,到時候就算沒什么事,也要出問題了。
這會兒,她是真的百分百地相信周森的。她雖然不理解他為什么會這么做,卻覺得他一定是為了他們好,不會害她的??墒撬e了,而且大錯而錯。
阿米哥與周森對視許久,才輕輕讓開了一點位置。屋子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集裝箱車上負責布控的吳放,他的聲音都顫抖了:
“抓住機會!就這一次,不準失敗!”
他的話通過耳機傳到每一位參與抓捕的警察耳中,大家都神情凝重地望著那扇門,它一點點打開,漸漸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周森淡定地站在門口,仿佛在門口的真是他的小弟,而不是舉著槍的警察。
他稍稍走出來,歪了歪頭說:
“把錢拿進來!
”
他的位置剛好可以擋住阿米哥的視線,阿米哥無法看見外面的情景,但能聽見外面有人說:“好的,森哥!”
阿米至此也沒有察覺到有什么危險,他完全不覺得一個要買貨救命的人,會跑到這里來自尋死路。他肯定不知道,在中國有一個名詞,叫“釣魚執(zhí)法”……
周森讓開路,頭一個進去的人穿西裝,手提黑箱子。里面的人都松了口氣:沒問題。
就在眾人松懈的時候,后面緊跟著進來的卻是全副武裝的特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