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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令時笑道:“那就多謝您的解,目前我們只打算在岳城安家,如果以后生意好點,住到大城市里去也是不可避免的事。”
安妮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么。
晚飯是葉羅費親自下廚準備的,梁叔和彭素素并不在,于是他們便在二樓的餐廳里用餐。
或許是葉羅費廚藝不錯,讓安妮對他有所改觀,飯桌上,她居然主動提起:“令時,聽頌祺說,你和alex是偶然認識的?”
祝令時嗯了一聲。
安妮奇道:“我想聽聽經過。”
“媽,”祝頌祺擰眉,“這些事已經過去了。”
他來這里可不是想聽弟弟和葉羅費講情史的。
“你別那么緊張,頌祺,”安妮喝了口湯,幽幽地說,“畢竟當時你可是為了這事經常來岳城出差,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如此吸引你。”
祝令時和葉羅費對視一眼,把故事掐頭去尾地講了一遍。
一聽到葉羅費的身世,安妮稍顯驚訝,顯然她也沒想到葉羅費的來歷如此不普通。
這頓飯大家吃的心思各異。
祝頌祺實在摸不清母親的心思,飯后,他試探道:“媽,您不打算勸說令時回家了嗎?明明您也想他回家。”
安妮不緊不慢地說:“你看不出來嗎?他在這里更快樂,回去以后還要被我逼著應付集團的生意,是人都知道該怎么選。”
“我覺得那個葉羅費根本不靠譜!最起碼不要是他!”憑什么是他?
安妮定定地望著他:“頌祺,你想利用我達到什么?”
祝頌祺語塞:“我——”
“你跟令時在我眼里永遠都是小孩子,裝得再成熟,我也知道你們心里在想什么,”安妮道,“你到底為什么對那個葉羅費有如此大的敵意?難道你將你弟弟看成了自己的事業,不牢牢抓在手里就不放心?”
祝頌祺無奈地扶額:“我是真的為了令時著想。”
“令時現在多大了?都快三十了吧,”安妮說,“他一直很聰明,知道怎么明辨是非,你應該信任安家的基因。”
祝頌祺只得氣悶地說:“……是。”
安妮看了眼手上華貴的鉆石戒指,提醒道:“明天就啟程回石城,來這里看了一趟,我總算也能放心了。”
晚上,祝令時回到房間,就看到葉羅費正拿著電話站在窗戶前說著些什么。
他走上去,葉羅費聽到動靜,轉過身來問:“怎么了?”
“沒什么,你在談生意?”
“不是,是我母親……”葉羅費解釋道,“例行電話,只是問問我的近況,我跟他說了你母親來這里擺放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