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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和當時看到林錦程寄來的分手信還很不一樣,憋悶地懸在胸腔中,上不去下不來。
至于葉羅費的離開究竟是他本人自愿的,抑或是祝頌祺逼迫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
他騙了他,這關(guān)系本就搖搖欲墜,細算起來他們兩個各自也沒有損失什么,就當這是一段艷遇,過去了就過去了。
祝令時迅速給自己做起心建設(shè)。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他站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趕走了我的情人,你也該滿意了吧,回石城去,以后不要再見面了。”
祝頌祺拉住他的手腕,冷聲提醒:“你明明知道我這次來是接你回去的,母親說了,她想見你。”
“現(xiàn)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逢年過節(jié)我自會回去,這里的幾個店鋪都等著我打,如果我扔下這里的生意,那些員工怎么辦?”
祝令時試著掙了掙,發(fā)現(xiàn)掙不過他,便自暴自棄地道:“好,反正我的人被你趕跑了,你也知道我斗不過你,有本事你就把我擄回去吧。”
語畢,他靜靜地看著祝頌祺,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滋味并不好受,祝頌祺深呼吸幾口氣,才讓自己的智占據(jù)了上風。
“你現(xiàn)在明顯不是適合談話的時候,我等你想通,”祝頌祺放開他,“安氏在岳城也有些生意,這段時間我就住在這里,等你想明白了直接聯(lián)系我。”
說完,他出門離開了。
店鋪里就剩祝令時一個人,他終于脫力地坐了下來。
上午,彭素素和梁叔都不在,他只好自己親自招待那些零買的顧客。
在做了幾單生意、外加接了幾個老客戶的電話后,祝令時感覺自己的心情轉(zhuǎn)好了一點。
他拉開抽屜,看著里面的手機,思索良久還是把它拿了出來,給葉羅費編輯了一條短信。
“抽個時間聊聊吧,電話就可以。”
發(fā)完這句話,他再也沒看手機一眼。
到了中午,梁叔和彭素素從外面帶了飯回來,他們找了個寬口淺底的硬茶盒當作碗,將塑料袋套上去,端到祝令時面前,提醒他吃飯。
祝令時不挑不揀,吃得很快。
見他神色如常,那個看上去很有錢的祝總也不在,彭素素憋了許久,才問道:“老板,你哥哥他走了嗎?”
祝令時無聲點點頭,趁著吃飯的間隙說:“短時間內(nèi)不會再打擾我們了。”
“那,那葉羅費也是真的走了?”
祝令時拿著筷子的手一頓,隨后說:“嗯,他找到了自己的家,以后不可能再回來了。”
彭素素小聲說:“老板,其實……我早上沒怎么聽明白,葉羅費家里那么厲害,他是怎么聯(lián)系上的,就靠老板的哥哥幫忙找人嗎?”
祝令時嗤笑,無奈地看著她:“當然不是,祝頌祺都說了,他騙了我們,葉羅費根本沒有失憶,他從一開始就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