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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令時漂亮的臉冷若冰霜:“夠了,我不想再提起過去的事情,你要是真稀罕安氏集團的繼承權,就趕緊回石城,別再讓我看到你。”
祝頌祺斂起那若有似無的笑容。
“令時,你還生我的氣嗎?”
祝令時沒說話。
“我就知道,”祝頌祺站起身,慢悠悠走到他身前,低下頭小聲說,“那次我不小心暴露了你的秘密,你心里很恨我吧?”
祝令時仍舊保持著冷靜的表情,但五指已經不自覺的蜷縮、收緊。
“可你別忘了,當初母親說把你送進精神病院治療,是我攔下來的,”祝頌祺嘆了口氣,“這兩年多我對你的補償還不夠么?我們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樣好好說話。”
祝令時嗤笑,抬起頭一把揪住身前人的領帶,跟著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恨你?”
他把祝頌祺撞在書櫥上,透明的櫥門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好似要碎裂一般。
“我沒什么好恨你的,我喜歡男人的事,遲早也要讓母親知道,但你為什么偏偏要在父親的親戚們面前拆穿我?”祝令時拽著他的衣領,質問道,“我一直把你當哥哥,你到底把我當什么?除了弟弟,我還是你的競爭對手,是不是?”
“你想成為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大可以直接說明,為什么要用這種齷齪的手段把我踢出局?讓我在整個家族面前丟盡臉,你滿意了嗎,祝頌祺。”
祝頌祺冷聲打斷:“令時,我說了,那次是個意外。”
誰料祝令時根本聽不進去,他提高聲調問道:“這兩年你騷擾過我多少次了?”
祝頌祺低下頭沉默地注視著他。
“我手機換過多少次電話號碼?你數的過來嗎?”
“……”
的確,祝令時剛搬來岳城的時候,祝頌祺幾乎是一天一封問候短信,每次中午和晚上的休息時間,他都會嘗試著打過來,等祝令時接電話。
祝頌祺沒所謂地道:“我不是說過了嗎?不論你換多少個電話號碼,我都能找到你。”
再后來,祝令時在岳城安頓下來后,給自己的茶鋪印了名片。
為了讓外地客戶能電話訂貨,他沒有再換手機號,但祝頌祺還是堅持每天打電話發短信,終于,在某天夜里,祝令時終于忍不住了。
他把所有沒送出去的名片收集起來,將每一張上面的電話號碼涂黑,打定主意以后只靠店里的固定電話做生意。
手機自然也就沒再充過話費,要不是前段日子那個姓蘭的客戶催他開機充電,祝令時絕對不打算繼續用手機和他人聯絡。
他想,自己一直關機,祝頌祺應該明白是什么意思。
令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手機這么久不用了,竟然沒有欠費停機,至于話費是誰一直在交,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