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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羅費一腳踹開痛得痙攣的男人,指尖抹了抹下頜的血,說:“給他道歉。”
其中一人還想繼續威脅,只見葉羅費掐住他的脖子,奪過他手上的小刀,刀刃在他掌心中異常靈活地轉了個圈兒,抵住那人的喉管,割出一道血痕。
見到此情此景,他們都嚇壞了,連忙連滾帶爬走到祝令時面前,彎腰低頭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祝令時聞到他們身上的血腥味,皺眉道:“離孩子遠點兒。”
“好,好,我們回去,快,扶起他……”混混們手忙腳亂地退到墻角,有人手抖著拿出手機。
“叫,叫救護車!給老大打電話!”
葉羅費這才將手中的刀扔掉。
他走到祝令時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人,表情略顯局促。
隨后不自在地擦了擦臉上的血,說:“對不起,我剛剛實在擔心你,沒有收住。”
祝令時第一次圍觀這種見血的打架斗毆,見葉羅費眉目間還有未散去的陰郁之色,他下意識后退幾步,和葉羅費拉開距離。
“……”葉羅費的眼睛黯下來,那表情好像做錯了事的小狗,“嚇到你了嗎,對不起。”
他好像把事情搞砸了,為什么祝令時會露出這副表情?
祝令時平復了一下心情,故意說了點輕松的話題:“看不出來,你還挺深藏不露的,打法這么專業,以前肯定學過吧。”
葉羅費見他還能和自己開玩笑,心緩緩落回實處:“我不記得了,可能以前確實學過。”
祝令時點點頭,看著滿地是血的現場和角落里幾個瑟瑟發抖的傷殘人員,有些難辦地說:“這可怎么辦,我還報了警。”
警察來了以后,看到戰力這么懸殊的場面,他們有也變成沒了。
尤其是岳城這種小地方,稍微偏僻一點的街巷都不設監控,很難證明是誰先動的手。
葉羅費忽然拉住他的手,緊張地說:“我,我沒有身份證明……”
祝令時猛然回神。
糟了,怎么忘記這個事情了,葉羅費現在是三無人員,要是被警察帶走了會很麻煩。
他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從里面取出紙巾擦拭著祝令時臉上的血跡,飛快做了決定:“你穿上我的衣服,我們先帶著孩子回店里,到時候再給程姐打電話。”
葉羅費聽話地套上他的西服,微微彎下腰,露出流暢的下頜線讓他給自己擦拭,沒過幾分鐘,看上去又人模狗樣的了。
隨后,兩個男人和一個小孩消失在那幫混混的視線里。
回到店里,祝令時將點點托付給彭素素照顧,自己去樓上拿了醫藥箱。
葉羅費將外套脫下來,店內頓時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梁叔看著他那件襯得人特別俊的薄毛衣變得破破爛爛,還染著好幾道長長的血痕,頓時驚道:“這是怎么了,怎么渾身是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