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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秋山輕輕說了聲好,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最后還是楚秋山先掛了電話,他把手機還給瞿英,看著這位美麗的女士:“我跟他說好了,這兩天應該也給你們添麻煩了,快點回去休息吧。”
瞿英雙手接過手機:“太客氣了,那我就不在這兒打擾您休息了。”
瞿英走后,楚秋山往身側一摸,突然摸到一顆冰涼的檀木珠子,上邊磨損的痕跡說明著這顆珠子的歲月已經不短,楚秋山覺得眼熟,轉著看了看,忽然意識到這顆珠子來源于他贈送給路遠天的檀木手串。
手術治療的過程不算愉快,至少楚秋山感覺自己像是死了一回,術后的疼痛讓他連續幾天都只能靠著止痛藥睡覺,但藥不能多用,因此仔細算來,自從麻藥失去作用,楚秋山一共也就睡了幾個小時。
出院那天是周日,病房里的鮮花與果籃圍成一圈,同事和好友都來祝賀他渡過難關,祁染站在床尾,手里抱著一束綠色洋桔梗,充滿消毒水味道的潔白病房終于揚起盎然的綠色,楚秋山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在一眾姹紫嫣紅的鮮花里,這束綠色洋桔梗橙瓜脫穎而出。
友人笑道:“還是染姐有眼光,送束花都這么別出心裁,這顏色真好看.......”
大家都在夸,目光落在那束被沐浴陽光的花朵上,只有祁染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將那束花遞給坐在輪椅上的楚秋山,一眾好友簇擁著他走出醫院大門,祁染跟著上了車才有機會解釋道:“這花是表弟送過來的,他說你電話沒打通。”
舊手機還沒拿去修,但現代人的生活哪能隔絕手機,楚秋山摸出包里新買的手機看了一眼,確實是有個未接來電,哪怕只是一串冷冰冰的號碼,楚秋山也爛熟于心。
他想了想,最后還是沒有聯系路遠天,只是抱緊了懷里的花束,沒有說話。
“對了,上次我們去泊縣的醫院,表弟好像也在旁邊吧?怎么這幾天反而沒看見他。”
當時實在是太混亂,以至于祁染全心都系在楚秋山傷勢上邊,這會兒都結束了,才想起那天在病房好像看見過路遠天。
楚秋山搖頭:“可能有事吧。”
祁染哦了一聲,倒也不太在意,畢竟路遠天和他們差著幾歲年齡,祁染自動將他歸為小輩,年輕人精力旺盛,生活自然也比他們豐富得多。
想起這個,祁染下意識摸摸自己肚子:“這幾天在醫院陪你這么久,以后我產檢,你可得陪回來噢。”
“感謝感謝,等我腿好了一定抬頂大轎陪你去做檢查,”楚秋山做了個感謝的手勢,嘴上還開玩笑道:“等寶寶出生我站手術室門口守著,保管比王工還認真。”
“去你的。”
回到家,小咪已經等候多時,焦急地圍著楚秋山輪椅轉來轉去,一個猝不及防跳到楚秋山身上,拿腦袋在他胸口亂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