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霆均是不會管這些東西的,在他看來,凡事是好是壞都是個人造化,金山銀山是路遠天的心血,要怎么管是他自己的事。
“表弟,怎么突然嘆起氣來了?”祁染端著一小碟洗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路遠天下意識撳滅手頭的煙,放下手中的電話道:“染姐,你聽錯了吧,我哪里來的氣?”
路遠天換上一副笑瞇瞇的表情,放下手里的煙,單手輕推祁染肩膀:“你難得叫我來玩一趟,我開心都來不及,怎么會嘆氣?”
祁染看他表情不似作假,放下心來:“好吧,我突然想起來,表弟你不是在做廚師嗎?要不你進去給你王哥露一手?”
王工在里邊端著兩個鐵鍋奮斗得滿頭大汗,路遠天方才想起自己的人設是食堂廚師,他動作一下僵住。
飯他是會做的,畢竟從前一個人生活了那么多年。
只是難吃得令人懷疑人生罷了。
楚秋山早期也嘗試過把路遠天調教成一位色香味俱全的大廚,可惜路遠天天生對調料的分量不太敏感,每次做出來的飯都跟黑暗料沒什么區別。
他清了清嗓子:“好不容易嘗嘗王哥的手藝,我可要珍惜這個機會,我哥應該快下班了吧,我去接一下他。”
-
“我不敢相信咱們部門還有人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蘇頌把文件丟在辦公桌上,會議室一片低氣壓,項目組的預算因為某個流程成本預估錯誤出了問題。
說白了,就是該花錢的沒了,不該花的錢灑水一樣潑出去了。
楚秋山位于冷氣正中心,他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某位小組長,不禁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
“楚經,這一塊兒一直是你在負責,你給我個回答?”
蘇頌那雙銳利的目光緊盯著楚秋山,眼神冰冷不帶一點多余的情感。
楚秋山接過文件再次確認,終于在蘇頌即將發火時說道:“這份數據是alen給我的,他負責核對和計算工作,我不知道會為什么會有問題。”
alen就是那個長相白凈的新晉小組長,就是被楚秋山撞見和蘇頌有私情那位年輕小伙子。
蘇頌:“你的意思是,出現這么大的錯誤都是alen的問題?”
楚秋山皺眉:“我沒有這意思,但是.....”
“夠了,出了問題推卸責任沒有任何意義!”蘇頌冷斥一聲,場面一時安靜下來。
會議結束,蘇頌單獨叫住了楚秋山:“楚經,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原來的崗位或許更適合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