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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衛星、視訊等通訊手段,更因為流星群帶來的不明物質干擾,立刻陷于無法傳遞的狀態。
寧國政府利用最傳統游街發傳單的方式,發布長達兩個月的全國災難假,并開始在各個市中心設置據點發放救災物資。
然而各地不斷有大大小小的搶案發生,人們家中存放的食物告罄,當鈔票再也換不來食物之后,以經濟為主的社會秩序瀕臨崩潰邊緣。
反應還算快的地區,已向軍隊發出鎮壓的請求。星墜日后第三天,雖有人提議全國戒嚴,來嚴格控管人民住居及行動自由,然而這個議案,很快被以“流星群的危害已過去,剩下的僅是救災工作”被否決了。
只不過,壓垮人類秩序的最后一根稻草,悄悄地在各地出現。
這時還沒人知道,自星墜日以后許多人不明原因體溫升高、以及另有些人皮膚出現紅腫、紫斑、發癢的癥狀,將為搖搖欲墜的現況帶來如何天翻地覆的變化。
***
“地震!”
伴隨警告聲,整棟建筑物一陣天搖地動。
所幸所有墻上掛的、易碎易倒的,早因這陣子頻繁的地動,該震掉的都掉了。屋內的人應對也頗為熟練,地震一開始就找好掩蔽的地方,好好躲著。
七、八分鐘過后,地震逐漸平息。
屋內的兩人自若地回到地震前的狀態。
“淵少,我決定回老家一趟,你有什么打算?”
身形壯碩的男人毫不客氣地往背包塞了碩果僅存的幾個三文魚罐頭以及瓶裝水,同時看了眼趴在窗邊往外發呆的清秀青年,輕蔑地問。
壯碩的男人知道,所謂的末世來了。里長挨家挨戶發的小傳單里強調這只是一次較大型的天災,但看看連續五天黑紅黑紅的天色,以及從沒停止過的地震,會信那小傳單的人肯定腦子有病。
為此,他既憂慮又有一絲暗喜。以前他必須為五斗米折腰的秩序,顯然被流星砸的蕩然無存。就算卷走這棟別墅里所有食物與清水,眼前這名原該是他半個老板的半大青年,也不再有能力反抗。
他覺得自己還算有點職業道德,多撐了幾日。其他的保安及幫傭,可是在“末日”當晚就一哄而散。只剩他這個陪著老板一起來到S市的保安,老家不在附近,得多準備幾天,觀望一下情勢。
但這會兒多嘴問上一句,可不表示他愿意帶上這個軟弱的老板同行。只是,若是讓以前高高在上的人開口求他一求,在自己離開前給一點娛樂,他還是挺樂意給這個機會的。
保安顛了顛半沈的背包,背到背上,施恩地說,“已經過了好幾天,通訊怕是恢復不了了,淵少也該考慮接下來怎么辦。這個別墅小區太過偏僻,就算軍隊開始救災,恐怕也不會往這兒來。淵少真要待在這兒等到祺少才走?還是跟我到市中心待著,那邊應該有災民安置中心,我反正也打算路過。”
窗邊趴著的米淵把視線從兩條街外的搶案移開,轉回了頭。
他是個膚色白晰,五官精致的青年,有些下垂眼角讓他多了抹無害,加上一頭細致柔軟的發絲,軟趴趴的發型讓23歲的米淵看著就像還在念書的學生。
“不了,我就等著。這房子挺結實,沒問題的,”米淵眨眨發燙的眼皮,慢吞吞地道,“何況我還發燒呢。”
發燒?世界都末日了你還管燒沒燒?保安心底嗤笑。
“那好吧,我這就走,”保安忍不住多刺一句,“對了,我從廚房拿了些東西走,就當是淵少這個月給的薪水了啊,淵少保重。”
米淵似乎沒聽懂,看著保安抓了抓有些紅腫帶斑的脖子,還笑了笑,“路上小心。我瞧外面有像你這樣抓著癢的,記得問問他們怎么回事,討些藥擦擦,別大意了。”
保安被這關心小胡了一臉,訕訕地擺了擺手。“知道了。祺少……祺少肯定會趕回來的,A市就在S市隔壁而已。”算了,以祺少的能力,肯定能照顧這種不知民間疾苦的少爺。自己還是趕緊趁著人沒回來之前走掉,否則……想起另一個雇主的氣勢,保安剛剛在心中的嘲笑可半點不敢放在祺少身上。
米淵沒說什么,只點了點頭,把保安送出院門后,巡了遍門鎖,確定好好上了鎖,才施施然地跺步回屋內,表情帶上明顯的憂愁。
“怎么不就早一點來。偏偏就差個幾天,唉……”
沒了其他人在,米淵像是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