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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材很標準?!?
“那呢?”于知樂眨了下眼。
“遠超標準。”
“我也沒見你燒的菜多好吃。”
“我是小男生啊?!?
“什么理論?”
“被老師喊到黑板做題,喜歡的女生在下面看著,我手抖,發(fā)揮失常。”
“嗤?!?
男人已經(jīng)親到了她小腹,她最愛的舌頭,濕漉漉地在那,打著轉(zhuǎn)。
她在戰(zhàn)栗,不知是冷的,還是被他激的。于知樂只覺自己腰邊的束縛,陡然松開了,就和剛剛胸圍那圈一樣,如出一轍。
她也知道,景勝的指尖已得到了確認,她是無比確切也無比強烈地渴望他;她孤苦伶仃、空曠良久的身體,淌出了最露骨滾燙的訴求,是如此希望被他充滿。
她也聽到了,這個家伙解皮帶的響動,啪嗒,像在空氣里,畫了一個自信的破折,承上啟下。
她已經(jīng)在等他了——
于知樂情不自禁地閉眼。
她感覺到,一個吻,落到了她右邊的眼皮上。輕得如夢一般不真實。
緊接著,她聽見了清晰的現(xiàn)實的敲門聲。
咚,
咚咚,
連續(xù)幾下,仿佛叩在于知樂耳膜上,仿佛要把她喚醒。
☆、第四十四杯
身上的男人僵住了身體,顯然他也聽到那逐漸加重的叩門聲了。
“操……”景勝沉著聲說了個臟字。
于知樂慢慢張開眼,對上那雙能看出心煩意亂的、黑漆漆的大眼睛。
一上一下,面面相覷。
敲門聲還在持續(xù)。
于知樂緊盯他兩秒,說:“別管,放進去。”
“……”景勝愣了下:“有人敲門?!?
“家里沒人,”她目不轉(zhuǎn)睛,輕聲命令:“放進去?!?
“燈開著啊?!蹦腥宿D(zhuǎn)頭,環(huán)顧四下。
于知樂鎮(zhèn)靜回:“我出門忘了關(guān)燈?!?
“于知樂,”景勝啞然失笑,搓了搓額角,口氣卻是煩躁調(diào)侃:“……我他媽都軟一半了?!?
“不想要我么?”她袒露地仰著臉。光剛好落在她瞳子里,水色瀲瀲,格外動人:“我現(xiàn)在很想要你。”
褲腰早已被褪到腳踝,于知樂說著話,光裸的、雪白的小腿,在他腰側(cè)摩擦著。
她就是個表里不一的修女,此刻脫掉了白天那件禁欲而保守的黑色袍子,幻化回原形,成了活色生香的惑人妖怪。
她呵出來的氣息里,全是赤條條的*,想把他精魄吸干的直白*。
景勝胸膛重重起伏,伏到于知樂耳邊,用氣息說:“給你,想要多少給你多少?!?
邊拿那蹭她,她濕漉漉的柔軟的腹地。
這時,敲門聲也停了。
于知樂彎唇,嘴唇已經(jīng)被他親得腫脹,泛著水分過度的光澤。
“沒軟啊。”她用那樣小的聲音,評價。
“又被你勾起來了?!彼睬那拿鼗卦挘孟襁@間逼仄的屋子,這張狹窄的小床上,真的沒有一個人,只有兩具偎依交纏的靈魂,用風在傾吐。
景勝托高了她腿根,想讓于知樂幽閉翕合的小門,完全迎接自己。
別人到不了這里,但他可以輕而易舉撬開。
往里面推了點,一陣刺耳的鈴音響起,手機幾乎能把床頭柜震裂。
景勝:“……”
有些情緒真的不是說一兩句臟話就能緩解。
于知樂也蹙起了眉,探出手在床頭柜摸索了半天,才捉住那不合時宜的東西,懸在男人臉邊瞄了眼。
“誰啊……”景勝耷下了腦袋,心累,真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