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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她嫌不嫌,煩不煩。
想到這里,景勝唇角揚得高高,愈發張狂地注視著這女的,一刻也沒放開。
他還特意調了首歌助興,點著鞋尖打拍子。
歌是魔力紅樂隊的animals。
“baby i'm preying on you tonight,
hunt you down eat you alive,
just like animals,
...
maybe you think that you can hide,
i can smell your scent for miles...”
沒有多余的交流,一曲結束,車停在了鐘山廣場b1停車場。
鐘山廣場是市中心最為高檔的住宅區,里頭公寓的面積和價格不輸于周邊的別墅山莊。
于知樂掛好檔,熄了火,把車鑰匙還給景勝,然后就下了車,頭也不回往車后走。
景勝見狀,緊跟著下去。醉意未退,他走路也帶著少許踉蹌之態。
于知樂打開后備箱,彎腰把她的平衡車拿了出來,夾在臂彎里。
剛要壓下后備箱門,有只手已經提前架住,不讓她關上。
于知樂抬眼,撐著一邊門的,是這輛車的車主。
他松開手,盯著她問:“這車怎么樣?”
于知樂與他對視一眼,不笑不怒,只評價道:“挺好啊。”
“是嘛——”頂配保時捷,能不好嘛。
砰一聲,景勝自己關上了后備箱,單手插到大衣兜里。
他再度看向于知樂,眼底眉梢都是笑。
景勝是典型的眉壓眼,一笑便一股子壞氣,分外勾人。
此刻,他的笑容里沁滿暗示,且越發露骨,是不低于剛才車里音樂的暗示和露骨。
接著,他勾起一邊唇角,問她:“要不要跟我上去坐坐?”
☆、第二杯
翌日,景勝在一身酸軟中睜開了眼。
頭疼欲裂,頸側也隱隱作痛,他翻了個身,哼哼唧唧地跟被子攪和了好半天,才吃力地仰坐起來。
怎么會這樣?
景勝大腦里一片空白。
記憶只停留在昨晚停車場那里,他真誠邀請那個女人上樓一“坐”,然后呢?
想到這,景勝活動了下腦袋。
“靠!”好疼。
倒吸一口涼氣,手摸上脖根,是這吧?他都不敢多用一點力去揉。
難道落枕了?
愈發疑惑,景勝擰眉,像只受驚的河豚那樣,鼓足了腮幫子,徐徐呼出一口濁氣,而后翻身下床,走向了盥洗室。
—
收拾妥當已是中午,身穿大衣的男人提上公文包,乘電梯來到公寓一層。
走出轎廂,景勝對著門外的金色反光墻整理了一會頭發,確認自己完美無缺無可挑剔才往大堂走去。
跨了兩步,他又忍不住退回去,瞄了瞄反光墻里的自己,須臾便收回視線。
嘖。
不能多看。
太帥,晃眼。
單手插兜,走秀般來到大堂,巡邏的保安大叔笑著和他打招呼:“景總,昨天喝得有點厲害啊。”
景勝停步,眨了兩下眼:“嗯?”
“在外面就不行了,”保安大叔眼角的紋路蔓延得愈發舒展:“昨晚上你倒大堂門口臺階上睡著了,小費把你弄上樓的。”
景勝:“……”
“那兒啊?”景勝不敢相信地沖外面揚了揚下巴,硬邦邦的大理石階梯正在太陽底下閃閃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