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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鍋上的蓋CV:沒啥!我室友做的飯,難吃的一比!超級難吃,我好想出門吃好吃的QAQ
某做飯難吃的一比的室友陸琛:……
在收到郭芥這條出乎他意料的回復后,陸琛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試著平心靜氣,最終還是忍不住自己原本早已沉寂多年的暴躁心里。
我今天只擼一炮:是這樣啊,呵呵。
給郭芥回了消息,陸琛也沒興趣看他回了什么,他帶著蜜汁猙獰的笑容退出了微博,點開撥號界面,幾乎不用回憶地按下了自家座機的號碼。
“喂?”
郭芥接得很快,不知是不是因為和另一身份的他聊了會兒天,此刻郭芥的聲音十分的雀躍,似乎還帶著點兒小興奮。
然而郭芥的開心并沒能傳染到陸琛身上,陸琛聽著他尾音都是上揚著的“喂”字,在內(nèi)心里十分冷漠地“呵呵”了一聲。
“覺得難吃可以不吃,我沒攔著你去訂外賣。”他音調(diào)沒有起伏地說完,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郭芥:“???”
為什么老板會知道他和太太說的話?
郭芥覺得自家老板可能在家里的什么角落裝了監(jiān)視器一類的東西,不然他怎么會知道自己和太太說他做飯難吃的事兒呢?郭芥摸了摸下巴,拖著自己還有點兒腫的右腳在陸琛家的客廳、廚房、主臥、次臥找了個遍,除了書房他從不進去也不敢進去以外,幾乎所有地方都被他翻了個遍,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那傳說中的針孔攝像頭。
癱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感覺自己的體力有些透支的郭芥慢慢地把氣喘勻。姓陸的到底把攝像頭藏在哪兒了?他剛才在找的時候可就差挖到樓下鄰居房子里了,然而依舊是一無所獲。順手把身旁的靠枕抱進懷里,郭芥皺著眉盯著天花板上并沒有打開的圓盤燈,腦子里依舊在思考著老板可能會把針孔攝像頭藏在哪兒。
然而直到他一不小心在沙發(fā)上睡著,他依舊沒有想出來。
晚上七點,終于從沙發(fā)上醒來的郭芥一把拋開手中還抱著的靠枕,擦了擦還掛在嘴角的口水之后,他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多虧了剛才在沙發(fā)上睡著了,他做了個特別奇怪的夢,而這個夢給了他一個特別大的啟示。他慢慢將視線轉(zhuǎn)移到緊緊關(guān)著的書房門上,露出了一個詭異到有些淫/蕩的笑容。
一瘸一拐地走到書房門前,郭芥一邊靠在門上思考著應該怎么溜門撬鎖,一邊試探著擰了一下門把手。出乎意料的,一聲輕響后門就開了。靠在門上的郭芥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就這么摔進了書房里。
沒有人的書房沒有開燈,而他剛才因為嫌走到開關(guān)處太麻煩也沒有打開客廳的燈,此刻的書房烏漆嘛黑的一片,除了從沒有拉上窗簾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