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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整個人都熱乎乎的,但背后的衣服顯然早就已經(jīng)濕透了。
“我……我自己來……”郭芥急忙說道,他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來,但手臂依舊使不上什么勁,才剛爬起來就以一個狼狽且搞笑的姿勢倒回了床上。似乎聽到了陸琛的笑聲,感到有些尷尬的郭芥覺得臉上一陣兒發(fā)熱,干脆又鉆進被窩不出來了。
“乖,出來把衣服換了汗擦了,不然好不了?!庇裁蜃〔粩嗌蠐P的嘴角,陸琛不等郭芥回答,直接動手把他從被窩里給“挖”了出來。不顧對方有些虛弱的掙扎,陸琛迅速地脫去了他的上衣,擰干一把熱毛巾替他仔細擦著身體。
陸琛的動作很快,把汗擦干凈之后就開始幫郭芥換干凈的衣服,郭芥甚至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呆呆地任陸琛擺弄著,莫名地想要問他一句“你怎么那么熟練啊”。
陸琛脫穿衣服的動作實在很快,當郭芥還沒回過神來時就被陸琛丟了一臉被子。好不容易從被子里把頭探出來,他就感覺陸琛掀開了蓋在自己下半身的棉被,開始扒自己的褲子。
郭芥原本沒怎么放在心上,可當他整條秋褲都被扒掉,然后感覺有手在把他的內(nèi)褲往下拉的時候,郭芥方了,他雙腿一陣亂蹬,就像是被人揪住了后頸的兔子:“我自己來??!”
努力地掙脫了被子,郭芥還沒來得及慶祝自己的抗爭成功,他就感覺襠部突然一涼,低頭一看,胖次已然落到了腳踝處。
“廢話別那么多,我又不是沒看過。放心,我是個顏控?!崩习謇涞穆曇魝魅攵?,然而卻并沒能讓傻眼的郭芥回過神來,他甚至在聽到陸琛這句話的第一時間開始思考起了陸琛是不是在罵他丑這種無聊的問題,直到感覺一塊溫熱且濕潤的布貼在了自己的小兄弟上時,郭芥才猛然發(fā)覺哪里不對。
“呵、呵呵,我自己來,自己來。不勞煩老板哈。”一把搶過陸琛手里的毛巾,郭芥尷尬地笑了兩聲,十分粗魯?shù)夭亮藘上拢缓筇鄣脧澫铝搜ァ?
陸琛有些無力吐槽地看著他蜷縮起來的背影,尤其是那個高高撅著的屁股蛋子,他終于還是沒忍住,輕輕地拍了拍那光溜溜的地方,“你……下次疼歸疼,不要擺出撿肥皂一樣的姿勢,尤其不要對著我?!?
郭芥:“???”
郭芥并沒有維持他那個動作很久,因為還沒疼完,陸琛就以光著屁股太久又會著涼的理由幫他穿好了褲子,然后把他塞進了溫暖的被窩里。抱著那個原本是給陸琛睡覺枕著用的枕頭,郭芥忽然有點兒因為尷尬而生的委屈,把懷里的枕頭當作是陸琛糊了兩巴掌,撅著嘴睡了過去。
經(jīng)過了兩天吃了睡睡了吃的肉豬式休息,郭芥終于在第三天的清晨滿血復活。于是當過來送飯的陸琛發(fā)現(xiàn)他的病已經(jīng)完全好了之后,郭芥失去了睡在主臥的資格,被丟回到了客房。
“老板??!你不能這么狠心把我和老鼠丟到一起??!”郭芥急得就差去撓墻了,他見抓住門沒什么用,于是轉(zhuǎn)過身一把抱住了陸琛的手臂,然而陸琛只是十分冷淡地把他的手從自己的手臂上捋下來:“我請過捕鼠公司的人了,那只老鼠已經(jīng)被抓走了。”
郭芥楞了一下,但是回憶了一下主臥那張柔軟舒服的大床,他又一次撲過去抱住了陸琛的手臂:“可是里面的東西還沒清潔過啊!老板你不能這么狠心讓我去睡被老鼠爬過的床啊老板!”
郭芥剛說完話,抬起頭就對上了陸琛沒什么波瀾的雙眸,他嚇得一個瑟縮,卻依舊不肯放開手里抱著的那條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