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死你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惜,池錦只抓了幾下,就拿著貓爪,翻了個面,尖銳的爪尖對準歌劇魅影的肌肉:“不知道這貓爪,能不能劃開老師的肌肉呢?”
爪尖勾在歌劇魅影腹肌溝中:“老師,要用力繃住哦。”
鐵質的貓爪狠狠抓在腹肌上,幾乎要將皮肉全部扯下。
歌劇魅影痛呼出聲,池錦露出殘忍的笑,手上的動作不停:“老師,唱歌劇,唱出來。”
“你可知道,什么是愛情?”歌劇魅影真的開口唱起歌劇來,聲音有些斷斷續(xù)續(xù)。
貓爪在他的身上留下道道抓痕,有些嚴重的,皮肉外翻,鮮紅的血不停在他的身上往下滾。
他的額頭上冒出汗珠,唇微微抖動。
池錦停下手上的貓爪,抬手,蹭去他發(fā)際的汗珠。
“心中翻騰不定;我有時興奮,有時消沉,我心中充滿火樣熱情,一瞬間又感到寒冷如冰。”歌劇魅影繼續(xù)唱到。
這是歌劇《費加羅婚禮》的臺詞,情竇初開的天真小青年凱魯比諾,喜歡上了伯爵夫人,飽受愛情的煎熬。
凱魯比諾對伯爵夫人愛而不得,而歌劇魅影,何嘗不是對克里斯汀愛而不得。
臉上的面具再次被池錦摘下,歌劇魅影的眼眸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緒。這首歌劇太適合他了,池錦給他擦汗時,他的心中充滿火樣熱情;而現(xiàn)在,當面具被摘下,他又感到寒冷如冰。
歌劇魅影被銬著的雙手掙扎了一瞬,晃動鐐銬發(fā)出聲響:“給我戴上面具,求你。”
“被用刑都不求饒,只是摘下面具,比這些切實的傷,還要可怕嗎?”池錦用那白色的面具劃過傷痕累累的身體,面具上留下道道紅痕血跡。
歌劇魅影痛苦的閉上眼,他的眼睛其實很漂亮,睫毛濃密,但并不蜷曲,直直硬硬的,閉眼時留下一大片陰影。
池錦松開了面具,任由它掉落在污穢的地上。他伸出手,指尖從歌劇魅影臉上那條長長的疤痕頂端,沿著凸起的痕跡向下,經過他的右眼,在緊閉的右眼上按了按。
手指下柔軟的眼球上的筋凸起上跳,冷酷的行刑者覺得這樣的反應頗為有趣,又繼續(xù)按了按,才沿著疤痕,繼續(xù)劃過那睫毛,感受了一番刷子刷過手指的刺撓。
“這條疤是怎么來的?”池錦已經摸到疤痕的終端——歌劇魅影的右耳邊。他順著疤痕,摸過耳骨,捏住耳垂。
耳垂陣陣發(fā)熱,歌劇魅影回想起自己當時用的那把刀,一把很普通的小刀,劃開了被詛咒的胎記。可惜,劇烈的疼痛讓他下不去手繼續(xù)剝開自己的皮,撕下這罪惡的胎記,從而獲得新生。
池錦嘆息一聲,拉拉歌劇魅影的耳垂:“可憐的,陰暗的小怪物。”
歌劇魅影抬眼,用希冀的眼神看著池錦。似乎他所有的傷痛,所有的悲慘,都只需要眼前的人,一聲簡單的安慰。
仁慈的神踮起腳尖,親吻了他愛慕者自卑的來源:“即使黑云遮住了你的臉,也遮不住你俊逸的面龐,你愛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