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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問題。”
突然多出幾個幫手, 效率一下就提高了。
于建民聽見外頭熱熱鬧鬧的聲音,出來看見幾位客人在幫忙,連忙說:“哎喲,怎么好意思麻煩你們?”
幾個學生說:“沒事老板,我們畫著玩。”
“您別嫌棄我們的技術就行。”
“怎么會嫌棄,太謝謝你們了。”于建民道,“我給你們拿幾條圍裙,別把衣服搞臟了。”
“哎呀,您不說我都沒注意,差點弄衣服上。”
“謝謝老板。”
于建民家里的圍裙都是干農活用的大圍裙,顏色和款式都很老土,但勝在嶄新剛拆封。
幾個學生穿上,青春靚麗大學生立刻變成了鄉土新農人。此時再看向梯子上的于洲——
“怪不得我們剛才沒想到要穿圍裙,小哥哥穿舊圍裙和工裝褲都這么帥,我還以為是個性穿搭。”
“主要是顏值能打。”
傅敬言降下車窗,剛巧聽到幾個學生圍著于洲大夸特夸,不禁皺起眉頭。
又聽其中一個女生問于洲:“帥哥,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沒有——”于洲低頭,準備從梯子上下來,忽然瞥見傅敬言的身影,“你怎么來了?”
度假村項目已經全面啟動,具體執行交給了項目經,傅敬言不用在村里駐點,更多的時間在市里的分公司辦公,晚上也住在市里。
周末偶爾會來村里,美其名曰視察項目進度,其實也是來見見于洲。
但他今天早上給于洲發消息,提到今天上午有個臨時會議。于洲以為他不會過來。
“會議提前結束了。”傅敬言停好車走過來,幫于洲扶住梯子。
于洲踩著梯子往下,一邊說:“你站遠點,別把你衣服弄臟了。”
“沒事。”傅敬言不但沒退開,在于洲跳下最后一節的時候還伸手虛虛地護了一下。
幾個學生就看見了于洲手里的墻刷抖了抖,藍色顏料滴落在男人一看就很昂貴的大衣袖子上。
男人輕輕皺了下眉頭,然后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手。
他扭頭看向幾個陌生的學生:“他們是?”
于洲說:“民宿的客人,都是美術生,在幫我畫墻繪。”
幾個學生連連點頭。
他們剛才和于洲有說有笑,這會兒面對傅敬言卻大氣不敢出。傅敬言銳利的視線透過金屬框眼鏡打量他們那幾秒,讓他們有種要被老師點名批評的錯覺。
但很快,男人就移開了視線。
“要幫忙嗎?”傅敬言問于洲。
于洲說:“不用,我這塊基本畫好了,下半截再畫兩筆就行。”
傅敬言點了點頭,幫他把梯子移開,問他:“底下要畫什么?”
“草坪和小狗。”
這邊于洲和傅敬言邊聊邊畫,幾個學生的話卻變少了,干活的效率飛速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