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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愣了下:“我們沒留意它們是否損壞,等我們回警局確認后,可以先還給您。”
“請盡快。”傅敬言對他們的工作效率不太滿意,但別無他法。
“沒問題先生,”警察說,“現在請您配合我們做筆錄。”
傅敬言言簡意賅地描述了事發經過,警察嘗試詢問更多細節,但他本就是誤入案發現場,自然也無法提供更多線索。
送走警方,傅敬言叮囑助:“你幫我買一部新手機,再辦一張新電話卡。然后去趟警局,催他們盡快將我的電話卡歸還。”
“好的。”
盡管有助跟進,但是傅敬言還是在晚上才拿回手機卡。
此時距離于洲生氣將他拉黑已經過去50多個小時,意味著他們失聯整整兩天,而現在是于洲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傅敬言國內那張電話卡沒有損壞,他費了一番功夫重新驗證,才在新手機上登錄微信。
以前的聊天記錄無法備份過來,但自動同步了一兩條近期收到的消息。
置頂的那條便是于洲發來的:【我們分手吧。】
傅敬言一愣,第一反應是自己腦震蕩還沒好轉,眼花了。
但他很快意識到,是于洲將他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并給他發了消息。
他相信肯定不止一條,是自己的失聯不回復,讓于洲賭氣說要分手。
那時他還以為于洲是在賭氣,并非真要分手。
只是這次生氣的后果很嚴重,于洲將他的電話、微信全拉黑了。他無法聯系上對方,連解釋和道歉都沒有機會。
傅敬言點開蔡晏的微信,給他打了個語音。
對面陰陽怪氣:“喲,大忙人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給你發消息都不回。”
傅敬言揉著鼻梁問:“抱歉,有點急事。你之前說于洲是你朋友的師弟,能不能把你這個朋友的聯系方式給我?”
蔡晏愣了下:“能是能,但你要他的聯系方式干嘛?”
傅敬言:“問問他能不能聯系上于洲。”
蔡晏不解:“不是,你自己男朋友你聯系不上,還問——”他頓住,恍然大悟,嘲笑:“我知道了,你不會是被拉黑了吧?”
“少廢話,快。”
蔡晏在電話那頭嘖嘖搖頭:“瞧你現在這副德行,當初讓你幫我朋友照顧一下他師弟,你還不樂意呢。”
傅敬言捏著鼻梁的手頓住,無奈苦笑。
是啊,五年前他怎能料到自己會喜歡上于洲,還被對方甩。
*
五年前。
“我很忙,沒空。”傅敬言在剛換的獨立辦公室,一邊翻閱報表,一邊拒絕了電話那頭的蔡晏。
蔡晏不依不饒:“別啊兄弟,我一時嘴快,都給人打包票了,說我發小在國外牛逼壞了,絕對靠譜。你就當給我個面子成不成?”
“再說我這個朋友和你是校友,他師弟也是你師弟,對方又剛好到你讀研的學校交換,多妙的緣分,你跟人認識一下也不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