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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些書父親也沒看完,還在某本書所夾的書簽上寫了“不好看”三個字做標記。
那字跡還有些潦草,可見父親當時對這本“成功學”有多么不喜。
于洲最后被季羨林先生所著的一本書吸引了視線,《心安即是歸處》,光書名這句話就讓他看了好一會。
他把書拿回房間,打算今晚好好看看。
這時手機響起,叔叔給他打來語音電話:“小洲。”
“嗯?”
于建民:“你不在家嗎?傅總說要上你家拿襯衫,我看他在你家門口的池塘邊坐了一個小時了。”
于洲一愣,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正好和院門外的傅敬言對上視線。
于洲皺起眉頭,疑惑道:“他不是回市里了嗎?”
大半夜來取一件襯衫,不是有病就是有鬼。
那頭于建民說:“我也不曉得,李書記說考察團今晚都住在市里的酒店,就他一個人剛剛打車過來,還在我這訂了一周的房間。”
于洲:“???”
于建民繼續道:“他估計是晚上應酬喝了酒,你在家的話趕緊把襯衫拿給他,不然我就叫他先回來休息,明天再說,可別一不小心掉池塘里了。”
于洲:“……”
淹死他算了。
于洲心里惡狠狠地想,但又不希望自己家門口的池塘被污染,還是答復叔叔:“知道了,我下去看看。”
傍晚奶奶將傅敬言的襯衫收進來,掛在了客房的衣帽架上,于洲把它拿上,打開院門。
傅敬言聽見動靜抬起頭。
他還是早晨那身襯衫、西褲,孤零零地坐在池塘邊的石頭上,眼角因飲酒微微發紅,眼神失焦,莫名有些可憐。
但他看見于洲后,眼神一定,神色瞬間恢復清明,起身朝他走過來。
于洲就知道不存在什么可憐,一切都只是傅敬言的手段罷了。
他將襯衫遞過去,“傅總是來取襯衫的吧?給——”
“于洲。”傅敬言伸出手,卻沒接襯衫,而是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很抱歉。”男人嗓音微啞,“我不知道你父親他——”
“不重要了。”于洲掙開他的手,別開臉,“我們已經分手了。”
“重要。”傅敬言卻神色鄭重地看著他,“我欠你一個解釋和道歉,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于洲收緊下顎,深吸一口氣吐出,重新看向他:“行,你解釋。”
傅敬言:“在你看來,我在惹你生氣之后,以及叔叔出事那兩天,沒有一句交待就失聯。但是,這并不是我的主觀意志。”
“我那天遇到了一些意外,手機壞了沒辦法與你聯系。我借其他人的手機給你打過電話,但是沒接通。”
于洲聽到這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