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從十五歲開始做一行,到現在三十好幾了都還是單身。
走了也好,以往舍不得錢,舍不得人脈,現在不得不走,也到時候該換個地方重新開始了。
Arron悄無聲息的跑了,靳野倒是還沒想起來找他的事兒,他跟宮燦回到MIX,靖強已經躲了,電話也打不通。
靖強內里就是個娘們兒,膽兒特小不經嚇,腦子也容易糊涂,加上靳野這個大老板惡名遠揚,一怕就給躲了。
靳野只好讓人把剩下的mb們集合了一下,問了問,結果每一個人認識溫涼。因為溫涼來的時候短,而且每天都只跟靖強接觸,有很多人連溫涼的面兒都沒見過。
簡直都是白耽誤工夫!靳野面色不善,整個人看起來很瘆人,跟個快要噴發的火山一樣,要不是宮燦在一邊看著,沒準已經動上手了。他直接押了看起來最機靈的那個,讓他指路,去了靖強的住處。
靖強這個傻逼,真的在家里躲著,應門的時候帶著哭腔。
靳野直接從兜里掏出一支小巧的□□,砰砰兩下打壞了門鎖,宮燦連攔一下都來不及,只好扯著嗓子喊了兩句“這兒不讓放炮你個傻逼!!!”
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宮燦一臉糟心,跟著進去,催道:“快走,一會兒可能警察要來,B市你都敢開槍!”
靳野直接忽略了他,揪住靖強的衣服領子就往外走。
那幅畫面其實是很喜感的,人高馬大的靖強比靳野高了一頭寬了一扎,卻哭的五官都皺到一起了。加上靳野的臉實在長得好看,就好像是一只貓揪著一條慫包哈士奇。
靖強帶著他們找到了溫涼所在的小區,一路上沉默的靳野突然來了一句“你就讓他住這里?”靖強努力的察言觀色,發現靳野依舊是一臉陰沉,剛才那句說不上是什么感覺,他沒敢搭腔。
上去一看,早已經是人去樓空了。門大開著,里面有幾個地方也翻得有點亂,可見跑的多驚惶。靳野死心眼,兩個房間都進去找了一遍,突然愣住了。
他拿起床頭柜上的馬克杯,久久沒有說話。
宮燦有點擔心,問了一句:“沒事吧?去車站?這里人手不夠,從S市調一點?”
靳野一言不發,拎著杯子大步走出去,揪住靖強問:“你給他□□了嗎?”
靖強有點懵,問:“什么□□?”
“你有沒有給他!”
靖強被嚇得一顫,想了想,說:“我、我給他辦了張工行卡,我們這邊底薪都是……”
“你去找,看他有沒有帶。”
“哦,哦。”靖強知道溫涼的卡和錢都放到衣服的內兜里,他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卡。他已經很害怕了,為了快點結束這個差事,直接說“他帶了。”
“卡號。”靳野說。
“卡號?”靖強一臉驚恐的“我怎么會知道”,然后在被靳野瞪著的高壓下,突然想到曾經給溫涼轉過賬,他掏出手機,戰戰兢兢的找出來,開始念。
靳野在手機上的網上銀行轉了一筆賬,然后拿過靖強的手機,把溫涼的手機號記下來,看不出有什么情緒波動的樣子,只說了一句“走吧”,就出去了。
靖強一臉不明所以,看著宮燦,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