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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猶未盡的說。
“不早了,你要在這里睡?還是回去?”溫涼問了一句,已經開始給他在沙發上鋪床,突然聽到一句“你還沒跟靳野分手啊?”
溫涼停下手上的動作,沒有說話。
“大叔,你是不是……”
“沒有。”溫涼打斷他,“小天,我要走了,明天就走。”
李天跑過來,“去哪?”
“我跟Arron哥打過招呼了,去MIX在B市的一個分店,那里條件比較好。”溫涼語氣冷淡,仿佛在說什么跟自己無關的事情。
“為什么?在這兒不挺好的?Arron能照看你,我也能見你!”李天特別捉急,瞪大眼睛看著溫涼,可是溫涼似乎并不為所動,依舊表情淡漠的低著頭。
“小天,我本來不應該告訴你的,你不能告訴靳野這件事,知道嗎?”溫涼說。
李天愣了愣,冷靜下來:“這樣也好,那我以后去B市找你玩,我不告訴他。”
溫涼點點頭,小天到底是個孩子。
李天躺到沙發上,給那邊發短信:“靳野沒有情人,只是個男|妓,沒有感情。”
那邊幾乎是秒回:“明天靳野生日,是不是情人到時候就知道了。”
李天沒理,翻過身去閉上眼睛,起初他聯系那邊只是因為被靳野打怕了,想給他找點麻煩,報復他一下,卻沒想到越陷越深,越做越大,想要結束卻已經無能為力了。
他想的很簡單,事情卻永遠不會那么簡單。
第二天,李天被一雙大手猛地從沙發上薅起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靳野穿著定制的筆挺的黑色西裝,精心打扮過的樣子,滿臉焦急。
“溫涼呢?!”
李天驚慌的答道:“沒、沒在臥室里嗎?”
靳野扔下李天,掐著腰在客廳里走了兩個來回,像頭暴躁的獅子。
房間里的行李箱不見了,還有孩子的衣服、藥,行李收拾的相當簡單,可見人走的很匆忙。
溫涼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
他又消失了。
他!又!消失了!
靳野回身一腳踢翻了茶幾,粗喘了幾口氣,對門口候著的手下吼道:“全部人!從這里開始排查,S市一條街一條街的給我找!王志山!你帶人去機場、火車站、客運站,把人給我截下來!找不到人你們都他媽的別回來了!!!”
手下們慌慌張張的跑了,靳野就像是用盡了力氣,疲憊的跌坐到沙發上,腳邊翻倒的茶幾玻璃碎了一地,前幾次他送的花被溫涼風干了收在茶幾底下,此時殘敗的散落在碎玻璃中,靳野伸手拾起一支,面色有些復雜。
你一定是喜歡我的。
你一定、一定是喜歡我的,不然你為什么要收著這些花。
可是……
老宅那里人都來了,再大的事靳野也得回去了,只是他這個壽星一整天陰著張臉,電話不斷,讓來客都很尷尬,也不敢說什么。
靳爺只露了一面,帶著李天讓他認識了幾個之前的朋友和手下。當初靳爺的手下,現在不是跟著靳野辦事的,都已經是一方大佬了,卻依舊對靳爺恭敬有加。
靳爺手放在李天背上,像推一只羞怯的小狗崽一樣把他推到別人跟前,說道:“這是你王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