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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涼過去給靳野當保潔的事最后還是擱置了。
本來就是個借口,靳野沒再提,溫涼也識趣的沒再問。
其實溫涼還是蠻遺憾的,你說你直接說過來我要包你多好,整這么些彎彎繞,最后的目的還不是上|床?
喜歡?愛了三十年還不是不愛了?早就不信了。靳野才二十出頭,他懂什么叫愛?溫涼都三十五了,還不是一頭糊涂?
喜歡的時候含著哄著,不喜歡了一腳踹開,為這個升入云端又墜入污泥,累了,麻煩,沒用。
還是給錢實在,本來也是干這個的。
溫涼跟家歇了兩天回去MIX上班了,Arron嚇一跳,趕緊拉著他到里間:“不是跟你說別來了?”
溫涼繾綣倦笑:“不來誰給我錢?”
Arron心里一顫我勒個去真他娘的勾人,溫涼最終還是給煉成了,放著沒準能頂上小天兒的缺掛頭牌,反正小天兒跟著靳爺基本上就算是退了,光掛著名不干事,給他撤下來,換個實在的,新頭牌上來了,還能搞個活動,拍賣會啊什么的……
到底干了好幾年,Arron條件反射的心里計較了一番,然后一怔反應過來:“不成!你趕緊走,靳野不會虧待你,他名下還有一醫院呢,孩子看病也方便。”
溫涼身子一側倚到旁邊的桌子上,抱著手臂笑:“你覺得靳野能看上我?”
Arron忍不住把手搭到溫涼肩頭,捏了捏,真瘦。他一個激靈,肅穆道:“站好,跟你說真的呢,別笑了。”
“你看外面,我稍微給個眼神,十個人里有九個說喜歡我,我一個一個都信了,我還活不活?”溫涼眼神看向外面人頭攢動的舞場。
“少廢話,這能一樣?”Arron恨鐵不成鋼的看溫涼一眼,“溫涼,你自己摸著心口問問自己靳野跟外頭的人一樣嗎,問問你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你也干了一段時間了,這兒人來了又走多頻繁,要不是缺錢缺狠了誰干這個?再說干了又怎么樣?多少人出去了還不是照樣過日子?你自己要把自己往壞里想,誰管得了你?”
溫涼垂著眼簾低聲笑了,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他笑得肩膀顫抖,無奈的看著Arron:“Arron哥你把我想的太好了。”
我現在哪還顧得上那個啊,我現在就想著錢了,什么自尊啊自卑啊什么的我得多矯情才想那個?
Arron怒,跺腳道:“我不管你了!”轉身就走。
溫涼對著他的背影喊:“不然你把我包給靳野吧算他便宜點~”
“給我去死!”
溫涼點上煙接著笑。
沒想到Arron氣勢洶洶的又回來了,溫涼叼著煙愣住。
“以后只喝阿生給你的東西,你簡直都把我蠢哭了!來這兒多長時間跟個傻娘們兒一樣,這么好騙!”
溫涼乖乖點點頭:“記住了。”
Arron被他噎的一句話說不出,甩手走了!
吵架的時候對方不配合真是各種不爽!
溫涼幾乎都把靳野那條短信給忘了,這兩天Arron忙著給他提頭牌的事,白天帶著他去MIX御用的設計師那里量身裁衣,又去美容院做臉做身子各種折騰,還給他尾椎上刺了個紋身,忙得回去倒頭就睡。據小天透露這才是個開始,頭牌那必須是萬芳叢中最高枝,代表的是MIX最高水平,不把你包裝成國際水平對不起MIX的招牌。
溫涼伸手捏捏小天的嫩臉蛋:“再包裝我也是老了呀。”
小天眼睛瞪得大大的:“你才三十多,現在就說老有點早吧?”
當他睡眼朦朧的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門,看到那個手上拿著一大捧花的男人的時候,非常的茫然。
靳野心里咯噔一聲,我去不會又把人名字忘記了吧?
就見溫涼好像終于清醒了一般,讓開門口把人放進去。
靳野準備好的話又沒說上,非常局促的把花放到了茶幾上。
溫涼伸了個懶腰,累的骨頭啪啪響,問:“吃飯了嗎?”
“沒。”
“我去做飯,你去幫我叫陽陽起床。”
“好。”靳野微微笑起來,這種親近的感覺真不錯。
一番整飾之后溫涼帶著陽陽出了門,今天是體檢的日子。靳野理所當然的擔任了司機的角色。S市的清晨堵車已經非常嚴重,車里放著悠揚的音樂,溫涼仰靠后排座位上,陽陽枕著他的大腿玩ipad,溫涼輕輕撫摸陽陽的小腦瓜,表情非常嫻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