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粗茶淡飯的,你吃不慣吧?!?
“沒有?!苯罢f。他看著楊樹咣當咣當在廚房刷碗,而自己被當做客人客氣的伺候著,心里更加不爽了?!皟饶械氖钦l?”靳野聽見自己說。
溫涼說:“是我鄰居,也是陽陽的老師?!?
靳野不動聲色:“幼兒園老師?哪個幼兒園?”
溫涼毫無戒心的隨口告訴他了。
靳野手指捏緊了杯子,默默記下了。
楊樹刷完了碗把溫涼拉進臥室問他是不是欠人家錢了欠了多少,溫涼失笑,想給他解釋,但他前后一想,靳野還真就只是個給他搭了個便車的路人,他甚至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就已經請人來家里吃了頓飯了。
溫涼如實告訴楊樹,把楊樹給氣的,外頭那個一看就不是簡單角色,冷著個臉一身煞氣,看他的行頭也知道人家不會稀罕你一頓家常飯啊,那還不是對你溫涼有所圖嗎?但是他不知道怎么跟直溜溜的溫涼解釋一個男人可能對他有意思。
他自己都還在為溫涼苦惱著呢。
楊樹決定會一會這個人,盡量含蓄的把他趕走。
他把溫涼留在臥室讓他哄陽陽睡午覺,自己去客廳跟人聊天。
靳野也正有跟他單獨聊聊的意思。靳野是什么人物,心思敏銳頭腦聰慧,二十出頭就接管了他老子打了一輩子的天下,強硬的手腕把下面的人治的服服帖帖,比他爹還懂得體察人心,喑知世故,三言兩語就把楊樹的話套了個干凈。
楊樹被人牽著鼻子走,說了有五分鐘也沒聊到正事上,面前的男人明明語調平板面無表情,說出的話卻句句切中他的要害,楊樹后來甚至跟他聊到了對貓貓狗狗的喜愛。最后話題結束在他們幼兒園有一個去北京讀幼兒教育研究生的名額,大家擠破了頭在搶,他高風亮節,連名都沒報。
楊樹跟靳野把一壺茶喝到見底,一看表也該上班了,他去臥室把溫涼和陽陽叫醒,帶陽陽去上學。出門的時候早忘了自己的初衷,回頭想了想,只覺得人不可貌相,靳野這人還挺健談的嘛!
靳野若有所思的靠在硬硬的沙發上,嘴角微不可見的挑起一抹弧度,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就是單純。
完全沒有發覺他這句話把自己也歸進了“單純”這個范疇。
作者有話要說: 有任何建議都要給我說??!么么噠~
☆、第十四章
吃了第一頓飯,吃第二頓飯的由頭就好找了。
靳野發現溫涼每天快中午的時候恰巧從別墅區出來,聯想他窘迫的境地不可能在這里有房產,就問他是不是干保潔的。溫涼順著他的話就說自己是打掃衛生的。
靳野問他是哪個保潔公司的,溫涼恰如其分的做出一個微哂的表情,說保潔公司嫌他手不利索不肯聘他,他是單干的,說完還給靳野看自己左手僵硬蜷曲的兩只手指來增加可信度。
靳野本來隔著車窗戶跟他講話,一看他雞爪一樣的手指,當即摔門下車,一把抓起他的手細細端詳,眼鋒冷的嚇人。
溫涼也嚇了一跳,收回手不在意的說:“左手不礙事的,而且雇主給的錢也不少。”
靳野沒理他,問:“怎么弄的?”
溫涼還是千篇一律:“碰見劫道的了,十幾年前的事了?!闭f完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