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涼一曲唱畢,劉毅一把把他帶到懷里,捏著他的下巴:“你這張嘴不光會吸,還這么會唱歌兒。”
溫涼笑:“劉總過獎了。”
劉毅眼神深沉,按著溫涼的后腦勺就要吻上來。溫涼眼神有一瞬的慌亂,頭一偏,劉毅親到了他嘴角上。劉毅另一手掐住溫涼下巴:“再躲我,老子在這兒上了你。”
說完就親了上來,惡狠狠地侵城掠地,唾液的聲音傳入溫涼耳中,惡心的他渾身發抖。劉毅只管按著人親,抬眼看見溫涼眉狠狠的皺著,分明是一副抗拒的表情,頓時就火了,老子是他媽的病毒嗎?虎口掐著溫涼的下巴狠狠的往下掰,加深這個吻。
溫涼吃痛,推住劉毅胸膛想把他推開,這個動作無異給劉毅的火上澆了油,他臉一獰,手上一使勁兒,就聽見輕微的咔吧一聲,溫涼從喉間發出痛呼。
劉毅松開人,紅著眼睛一巴掌甩到溫涼臉上:“你一個賣屁股的給老子拿什么喬?!給臉不要臉!”
溫涼被一巴掌扇的直接從沙發上摔了下來,默默地低著頭不爭辯,臉上和下巴都疼的厲害,他怕一開口就哭出來。
男妓還真是不好當啊,怎么了就拿喬了?溫涼慢慢的站起來,心里一片灰暗,想著該先道個歉,道歉總沒錯。剛想張嘴,他發現自己的下巴不聽使喚了。
四周的人都勸起來,劉毅旁邊那挺著啤酒肚的男人拉住他:“劉總你消消火氣,犯不著跟個鴨子置氣……”
正說著,Arron推門進來,劉毅跟個炸了毛的獅子一樣,氣勢洶洶的瞪著溫涼,溫涼微微低著頭不咸不淡的站著,半邊臉都腫了,卻是一副疏離的表情,目光低垂,看不出一絲情緒,好像那巴掌都打到別人臉上去了。Arron看著這架勢就一陣頭疼,上來搡了一把溫涼:“你個祖宗哎你這是又怎么了?劉總對不住啊這小子不懂事……”
這話說出來在座的都不好意思了,都是快四十的人了,都看出來溫涼什么也沒干,純粹是劉毅發神經,但是總不能把自己人撇出去護著個鴨子不是?
Arron到底是老資歷,看溫涼悶不吭聲的,就覺得不對勁,上前一看,好嘛,下巴給扥脫臼了。Arron心里也火了,出來賣的到底還是人啊,就算不把溫涼當人看吧,下手狠到這地步也太過分了吧。
“劉總您看,我這兒人都叫您把下巴打掉了,您這多大的氣也該消了吧。Steven好歹也是靠著這張臉吃飯的,您給打花了兩回了,他也算是得到教訓了。您接著玩,我給您換個人陪成嗎?”Arron臉上也沒了笑模樣,站在溫涼身前,幾乎是把人護在身后。
劉毅聽見溫涼下巴掉了,愣了一下,頭腦稍微清醒了,也知道自己過分了。MIX到底是那位爺的地盤,一個Arron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后那位爺,揮揮手:“給我換個嘴甜的。”
“得嘞,您玩兒。”Arron拉著溫涼出去。
溫涼出來手就捂上下巴,Arron心說在里頭你怎么不知道示弱呢,死犟下來,受苦的還不是自己?身子都賣出去了在乎那點兒尊嚴有意思嗎?溫涼當初進來應聘,Arron就說這人該是所有面試的里頭最要臉的,他最吸引人的就是他身上那股子勁兒,那種純凈自尊,溫和守禮,帶著點天生的高貴的氣質,能叫他面前的人自慚形穢,又生不出厭惡來。
通俗來說,有點高嶺之花那么個意思。
他老的都長了白發了,臉也不夠惑人,整個人都靠著那根脊梁撐著,出來賣等于打折了他所有的骨頭,讓一塊兒溫玉狠狠地跌進泥塵里,怎么還能美呢。
看他這樣子,也不是故意給自己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