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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耍什么花招?”雖然是父子, 但是鐘悅對他已經沒有任何期待與父子情義可言。
渾渾噩噩在鐘家過了三年, 其實他早該離開了。
“你和盧羨,你們之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這與你無關。”
“爸爸也是想關心你。”
“爸爸?”鐘悅嘲諷一笑,“別玷污這個詞,你不配。”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你這幾年吃鐘家的喝鐘家的,虧待了你不成?”
鐘悅扭頭看向一旁的繼母,迎著他的視線繼母心虛的別開了臉去。
“零花錢,我一分也沒拿到過,這幾年我是靠畫畫賺錢養活自己,你們鐘家什么時候養了我?”
鐘父頓時狂怒,瞪向一旁的女人:“小悅說的是不是真的?”
“老公,你也知道小瑾用錢的地方也很多,所以……”
“所以你這些年是一分錢也沒給過小悅?”
見她不說話,鐘父給了她一巴掌,其實他不是真的憤怒家里苛待了鐘悅,他心里有數,只是不說,假裝沒有看到。
他氣的是鐘家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也沒了。
如果這三年善待鐘悅,或許他還會念著最后一點情份,勸盧家的人手下留情。
鐘悅看著眼前這滑稽的一幕,只覺得好笑,也不知道他們怎么突然就來了這么一出。
此時秦家那邊又來電話催,鐘父無能狂怒的摔了手機,把手下叫了進來,喪氣道:“把鐘悅送到秦家那邊去,快點!”
鐘悅挑眉,不知道他們賣的什么關子,盧羨還好嗎?他是不是還在秦家?
想到這個,鐘悅加快了步子。
“小悅!”鐘父追了上來,擠出一個難堪的笑:“你要記著,我始終是你爸爸呀!”
鐘悅給了他一個白眼,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盧羨緊閉著雙眼,唇色發白,強忍著身體的巨痛,蜷縮著身體,一直等到鐘悅被他們送過來。
看到他安然無恙,他終于放心了,緊繃的一根弦,在這一瞬間斷開。
“阿羨!”鐘悅沖上前心疼地將他小心翼翼抱在懷里,哽咽道:“你怎么傷得這么重,是不是很疼?”
盧羨虛弱搖著頭:“不疼,真的……我只是有些冷,很困,我想先睡一覺,等睡醒了,我帶你走。”
鐘悅的淚水不自覺涌出,“好,我等你。”
聽到這句‘我等你’,盧羨才安然昏睡了過去。
鐘悅擦掉了眼里的淚水,“為什么之前不送他去醫院?”
秦父面對這控訴一陣心慌:“那是我們不送嗎?是他自己不去呀,哎喲祖宗,這可怪不著我們,他非要等你過來,我們也沒辦法。”
“你們快備車,盡快送他去醫院,他流了好多血!”而且還是傷在頭部,不知道要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