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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我殺了大人，我最愛的大人，而他卻沒有殺我，為什么、為什么……”他仿佛在自語，眼淚干涸，“真是無可饒恕。”

男孩突然拿出另一把刀——這是他為自己準(zhǔn)備的。

“卡寧！”宴驚呼道，沖上前去。但終究慢了一步。

卡寧已經(jīng)將它對準(zhǔn)了自己的心臟，同樣，沒有猶豫地，狠狠插.了進(jìn)去。鮮紅溫?zé)岬难籂幭瓤趾蟮貨_出來，卡寧伏在凱爾曼身上，血和他的交融。他緊緊抱住他的公爵，他的主人，長睫微顫，闔上雙眼。

“我愛你，大人。”

宴的手仍徒勞地伸出去，卻沒有動。維斯特低低嘆了口氣，走上前去，將插.在凱爾曼心口的匕首拔出。

“你做什么？”宴低聲問道，聲音喑啞。

維斯特?zé)o奈道：“你不會真以為這把匕首能殺死他吧，宴？”

宴微微一怔，維斯特繼續(xù)道：“你忘記你當(dāng)初也將匕首□□了我的心口嗎？——光傷害二代的心臟，可沒辦法殺死他們。”得像凱爾曼之前要求的那樣，取出他的心臟。

“不過，這畢竟是把特別的刀刃，他恐怕得沉睡一會兒了。”

“多久？”

“或許是兩個月，或許是一年，總之，很短。”維斯特看著凱爾曼平靜的臉，他或許還想著等他蘇醒，要怎么懲罰膽敢將匕首扎入主人心口的曼寧，但他一定不會想到，曼寧會為他殉情。

“醒來的第一眼，是看見自己懷抱愛人枯骨的樣子，”維斯特嘆息道，“凱爾曼……”犯下的所有的錯誤，最終都會回到自己身上，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三個月后，凱爾曼從沉眠中蘇醒。

塔司弗宅邸宛如佇立于薩瓦倫丁市郊外的一座巨大墳?zāi)梗G棘叢生，悄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