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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越點點頭,道:“那還請王爺萬事小心?!?
章曄笑著答應了,問道:“你做事時也不可疏忽,皇兄那邊想直接治我是難,捏死你卻很容易。”
容越便說:“我還等著為我容家報仇雪恨,又如何能死?我知道的。況且,”容越想起那些客人們沉迷溫柔鄉(xiāng)而神魂顛倒的模樣,冷笑道,“花街取樂,再精明之人也會忘了自己。”
章曄想了想,居然附和了:“本王也這樣想,同小宴兒在一起時,真是樂不思蜀?!笔裁礆⑸碇?、大權在握,都抵不過他的小宴兒同他一撒嬌、一生氣時的嬌憨模樣。
容越:“……”心中復雜。
兩人又商議了會,章曄便先走了,以他的話,是怕又陰差陽錯撞見了莊宴,免得惹他生氣。
或者說章曄同莊宴當真心有靈犀,這日莊宴是當真又溜了出來。只不過他沒在大街上撞見章曄或是容越,而是另一個人,還是二人的敵人——崔殷。
“??!”青茗驚叫一聲,幸而莊宴眼疾手快,拉著他迅速地躲閃到了一邊。不過饒是如此,那迅疾馬車的一角仍刮破了他手臂上的衣服,露出雪白的皮膚來。
馬車停住了,莊宴氣急敗壞地走上前去,惡狠狠敲了敲車窗:“你這下人長沒長眼睛??!看不見前邊有人嗎!還有你這馬車,趕著去投胎嗎!京城之內還敢駕得如此之快!”他也是被嚇得狠了,一時怒上心頭,連美人架子也不端了,直接破口罵道。
簾子撩起一角,露出一張男子的面容,他冷淡的神色在看見莊宴的一瞬間,微不可查地一破,隨即又端回去,道:“此事是在下不對,只是急事在身,冒犯了公子,還望公子恕罪?!?
此人正是下了朝又同皇帝密談了會子,現(xiàn)今得了重要消息,急忙趕去的崔殷。
莊宴冷哼一聲,揚了揚劃破的衣袖,“這事是道歉能解決的嗎?你嚇到了本公子,又劃破了本公子的衣服,這可是本公子最喜歡的一件衣服!”其實并不是,只是他看著這人,無由來地就升起了一股子不喜,便故意這樣說道。
崔殷從懷中掏出一塊美玉,遞給他:“這玉就賠給公子了,再次望公子恕罪?!?
莊宴接過那玉,在手里捻了捻,便眉開眼笑:“看你這樣上道,本公子就原諒你了,只是你下次萬不可這樣莽撞!”他朝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小攤人群抬了抬臉,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脖頸,“喏,你看這么多人呢!幸好你遇見的是本公子,身形靈活,要是撞上了別人,還不得進官府?!”
崔殷面上神色微動,似乎想笑又忍住了,他見莊宴衣袖撕爛了,便從馬車中取出自己備在車上的披風,命小廝給了莊宴,道:“公子便暫時用這披風擋擋,快些換件衣衫吧?!?
青茗接了披風,給莊宴披上。那披風雅致簡單,莊宴也就勉勉強強地披了。
崔殷道:“在下實有急事,若是公子無礙,便先走了。”
莊宴見他態(tài)度實在很好,自己方才又得了人家一塊上乘的美玉,便也不再不依不撓了,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見面前美人披著自己的衣服,崔殷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不知公子名號?改日必定登門拜訪。”
莊宴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