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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凱嘆口氣，“有時候我覺得你真不是一般的遲鈍。”

“什么？”

“公司里那么多人談論過我性向，你就一次也沒當真過？”

張然吸了一口氣，“我以為她們都是開玩笑的。”

“那我和林老交好，你也沒奇怪過？”

“我以為你只是不歧視我們。”

榮凱扶額，“我真不知道說什么了，難道我表現的很像一個直男？”

張然不由得點頭，“我沒見過你和哪個男人走的很近啊。”

“難道你不是男人？”

“我是…啊…啊！”張然驚訝的看著榮凱，“榮哥，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榮凱扶住張然肩膀，神色認真道，“我對你有意思，你怎么想？”

“我我我…我拿你當兄弟，當朋友，我對你一點都沒有非分之想啊。”

榮凱看著張然驚慌到語無倫次的地步，不由得拍了一下張然頭，“也是拿你沒辦法，哎。”

張然小心翼翼的看著榮凱臉色，“榮哥，你該不會和我開玩笑呢吧。”

榮凱斜睨張然，“你說呢？”

張然道，“看著不像喜歡我的樣子。”

“那怎么樣才是喜歡？”

“呃，這個……”

“我以為三年的時間還不足以讓你忘記陸靖炎，所以一直在等著，可誰知道這人又出現了。”榮凱嘆道，“也怪我，拖拖拉拉憋著不說，也不采取行動，難怪你還要投入陸靖炎的懷抱。”

張然看著榮凱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為情所困的樣子，但他還是拍著榮凱肩膀安慰道，“沒事沒事，吃一塹長一智，下次遇到喜歡的人就知道怎么做了。”

榮凱瞪著張然將張然爪子拍下去，“我現在只喜歡你，你這樣說有點傷我的心。”

張然訕訕的，“那…那我怎么說。”

“嗯，你其實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張然苦著臉，“你說呢，榮哥。”

榮凱繼續嘆氣，“如果我之前追求你，是不是連朋友都沒得做？”

張然想了半天，隨即點點頭，“我不騙你，榮哥，我心里還有人，所以在面對其他人追求，我肯定會躲開。”

“還好我沒選錯。”榮凱捏住張然臉，“和你做朋友也挺不錯的。”

張然皺眉，“所以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

榮凱偏頭想了想，“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形容這種感覺，我對你是有好感，也喜歡你，但是說到有多喜歡，這種喜歡有多純粹又不見得，我喜歡和你在一起感覺，很放松也很高興，但是這種感覺是我們作為朋友在一起產生的，我也不知道換一種身份會不會還是這種感覺。至于看到你和陸靖炎，我不太喜歡你注意力被搶走，但又好像是朋友間吃錯，哎，我也想不明白。”

張然聽后只有一個感覺，“榮哥…你好少女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