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隔著衣物,那顆炙熱的心因她而跳動地快了些。
此刻,他不想細究她與蕭羿之間曾經(jīng)、現(xiàn)在存在著什么樣的感情。
藺九均握著她的手,貼向他的臉,溫柔而繾綣地蹭著她的手,說道,“你曾說過的,不會離開我。”
尾音的輕顫透露出藺九均的害怕,他其實根本沒有表現(xiàn)的那么篤定。
他本想過許多計劃和謀算,可見過她后卻頻頻失控。
他僅憑著一腔偏執(zhí)和念想回到大夏,他怕極了,怕她當初的謊言,怕她只當那幾個月的相處是消遣。
“殿下。”
他又是一聲輕喃。
秦知夷回握住了他的手。
她是說過那樣的話,她也好像……
突然,湖心亭外,一道猶豫的聲音響起。
“殿下?”
是姝花回來了!
亭里燈滅了,姝花應當看不清里頭什么狀況。
秦知夷慌張示意藺九均不要出聲,她佯裝鎮(zhèn)定,回問道,“怎么了?”
姝花確認亭內(nèi)是秦知夷后,放下心來,又說道,“殿下,太后娘娘為您準備的藥好像是安胎藥。”
藺九均聞言,原本乖順的模樣,驀地變得深不可測起來。
他貼近秦知夷的耳畔,啞聲低語,“暖情酒、安胎藥,太后準備的好周全,殿下卻是好狠的心,轉(zhuǎn)身就另嫁他人。”
話畢,秦知夷又被吻住。
又是荒唐幾息,秦知夷堪堪推開這如狼似虎的男人,匆匆留下一句,“此處不宜詳談,你等我的信,屆時我們再商議。”
秦知夷馬不停蹄地要踏出湖心亭,聽見后頭,藺九均輕聲低嘆,“殿下,不要再讓我等這么久了。”
出了湖心亭,秦知夷步履飛快,雙頰赤紅。
姝花抱著東西,小跑著才跟上,她疑惑地問道,“殿下,亭內(nèi)是還有其他人么?”
“沒有!”
姝花更加疑惑了,那為什么殿下一副后邊有鬼在追的模樣?
參加中秋宮宴時,秦知夷坐的是公主府的馬車,蕭羿是從越平府出發(fā)的,所以并不同她一道回。
公主府門口,何炳這會兒卻在等著她,秦知夷心覺有什么事。
秦知夷下了馬車,何炳匆忙上前叩拜,而后說道,“殿下,將軍他、他喝多了。”
秦知夷不解地說道,“他喝多了就喝多了,好生照料就是了,何必來同本宮講?”
“將軍此刻在殿下的房里……”<script>chapter1();</script>